“长川兄弟!你……你怎么能打老人啊!”
“我妈她虽然说话是不中听,可她可是长辈啊,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她要是摔出个好歹,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呜呜呜……”
她这一哭一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瞬间就把自己放在了弱势受害者的位置上,试图用眼泪和“尊老”的道德来绑架陈长川。
周围的邻居们也被这接连的变故惊呆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贾张氏和哭得梨花带雨的秦淮茹,一时间议论纷纷。
有些人甚至觉得陈长川确实有点过分了,毕竟贾张氏再不对,也是个长辈。
陈长川看着秦淮茹这精湛的表演,心中冷笑,这白莲花现在的演技越发精湛了啊!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冰冷:
“秦淮茹,你眼睛要是没用,可以捐出去。”
“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你婆婆先像条疯狗一样冲过来要撞我、要挠我!”
“我只不过是自卫,轻轻挡了一下,她自己没站稳摔倒了。”
“怎么,难道我就该站着不动让她撞让她挠?”
他环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声音提高:
“各位邻居可都看清楚了!是她先动手袭击我!我这叫正当防卫!”
“街道办来了,派出所来了,我也是这个理!”
“难道年纪大就能无法无天,随便打人杀人都不用负责任了?新华夏有没有这条法律?”
他这话有理有据,顿时让那些觉得他过分的人哑口无言。
是啊,是贾张氏先动的手,难道还不许人家自卫了?
而且大家伙儿可都没忘了,陈长川跟派出所还有街道办的关系可是十分好的!
秦淮茹被怼得一时语塞,只是捂着脸呜呜地哭,看起来更加可怜。
陈长川懒得再看这对婆媳表演,冷哼一声:
“管好你家的疯婆子!再有下次,我绝不客气!”
说完,他拎起东西,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向后院,留下贾张氏在地上哼哼唧唧,秦淮茹在一旁抹泪,以及一院子心思各异的邻居。
刚走到后院门口,陈长川迎头就碰上了听到声音急急忙忙赶出来的罗桂芳。
“大川儿,你回来了?你......我刚刚听到声音,你是不是又跟人起冲突了?”
罗桂芳的脸上惊喜之色还没褪去,马上又换上了担忧。
“姨,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