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大夫语气带着兴奋:“白果敛肺定喘,对老王这种久咳、肺气耗散之症尤为对症!”
“但此物有小毒,寻常人不敢轻用。他这里注明‘去壳去皮芯’,且用量谨慎,完全在安全范围内,既发挥了止咳平喘之效,又避其毒性。这份胆大心细,对药性的把握,可不简单!”
刘老大夫目光灼灼地看向陈长川:
“年轻人,你刚才还说你不懂中医?这方子君臣佐使,层次分明,既紧扣病机,又考虑周全,连食疗的口感和平和性都顾及到了。”
“这绝非略知皮毛能开出的方子!你师从何人?或者家中是医学世家?”
陈长川说道:“刘老,我真不懂中医,家里长辈虽说对于外伤十分有研究,但我就学了点皮毛。”
“这个方子是家里祖传下来的,我也不过是拿出来借花献佛罢了!”
“而且这也只是我照着书上抄下来的,具体的用量比例,以及烹制时是否需要再加入几枚大枣缓和药性、增益健脾之效,还需刘老您最终定夺。”
“而且,一定要您根据服药膳后的反应随时调整。”
刘老大夫闻言顿时心情大好,怎么看陈长川怎么顺眼:
“好好好,不矜不伐,懂得借花献佛亦是智慧,更难得的是这份不擅自做主的谨慎。”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性,将来成就不可估量啊!”
“老王,你这是捡到宝了!”
王参谋长也是眼神炙热的看着陈长川,不过想到他之前说的话,不禁遗憾的摇了摇头:
“可惜了,我没有这个福分,这小子四九城来的,过几天就要回四九城去了,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哪能留得住人?”
听着王参谋长略带怨气的话语,陈长川哪里敢接话,只能呵呵傻笑不吭声。
“好了,老王,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欺负人家一个小年轻!”
刘老大夫笑呵呵的打圆场道:
“我们这代人之所以拼死拼活,为的不就是他们这一代吗?”
“人家孩子二话不说就拿出了这么好的药膳方子,你还不知足!”
“我可告诉你,这药膳方子不简单,不出意外的话是从当年宫里流出来的,可不是那些民间的狗皮膏药偏方!”
“就这一个方子就能传家,你可是欠了人家的大人情了,还不知足!”
“什么?”
王参谋长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他原本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偏方,没想到刘老大夫对这个药膳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