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川要的就是这个短暂的震慑!
他一个闪身来到了麻子身边,一只手并指如刀,狠狠切在了麻子的颈侧!
麻子脸上的惊骇瞬间凝固,眼睛一翻,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直接昏死过去。
这个时候,为首的男人停止了惨叫,捧着手腕一脸阴沉不定的开口说道:
“不知是哪路好汉大驾光临?来我黑瞎子沟所为何事?求财还是寻仇?”
眼前这人不像是官面上的人,不然不可能只有他一人。
既然不是官方来人,男人也就心里稍安,准备稳住来人然后找机会把动静闹大。
哼,能打又怎么样?他能打三五个,难不成还能打百十个?
更何况,村里可是有枪的!
然而陈长川却根本不打算跟他们多费口舌,毕竟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屋里的几个人只感觉眼前一花,还没等他们叫嚷起来,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转眼之间,屋内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陈长川一人。
他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多看地上横七竖八的匪徒一眼。他的精神力早已扫描过这间屋子,对这里的结构了如指掌。
他轻车熟路地转身进入了里面的卧室。
卧室的土炕看起来平平无奇,但他直接走到炕头,手指在几块砖缝间巧妙地一按一抠,一块砖头被取了下来,露出了里面一个隐藏的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子。
陈长川取出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是厚厚一沓用油纸包裹的、不同年份的账本!封皮上还标注着年份!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迅速翻开,泛黄的纸张上,是用毛笔密密麻麻写下的字迹。
只看了一眼,陈长川的瞳孔便骤然收缩,一股滔天的怒火和寒意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只见账本上清晰地写着:
【壬辰年 腊月初八】 入:奉天城送来“瘦马”三口(甲等一,乙等二),耗银元一百二十块。路耗一口,埋于后山坳。
出:售予宽城子“欢喜楼”甲等一口,得银元三百,皮货二十张。售予吉林乌拉街刘老爷乙等一口,得银元一百五十块,人参五钱。
【癸巳年 三月初二】 入:山东逃荒“水货”五口(皆丙等),耗杂粮两石,粗布三匹。
出:售予黑河老金沟金矿丙等三口,得沙金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