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他手中的盒子炮再也拿捏不住,直接脱手向下掉落!
但枪还没落地,就被一只仿佛早已等在那里的手稳稳接住!
陈长川接住枪的右手顺势向上一抬!
冰冷的枪口,这一次,牢牢地抵在了虎哥的下颌上!
而陈长川的拇指,熟练地扳开了保险,发出了清脆的“咔哒”声。
从虎哥拔枪威胁,到此刻被自己的枪指着要害,形势逆转之快,让旁边跪着的男人彻底看傻了,连惨叫都忘了,张着嘴,如同见了鬼一样,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
虎哥更是僵立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下颌处那冰冷坚硬的触感和死亡的气息,让他浑身肌肉僵硬,一动不敢动,只有眼球因极致的恐惧而剧烈颤抖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长川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
陈长川握着枪,手臂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他看着虎哥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依旧平静:
“现在,能好好带我去黑瞎子沟了吗?”
虎哥颤声说道:“大,大,大爷,我,我不认识去黑瞎子沟的路,我不是黑瞎子沟的人啊,我只是他找来对付大爷您的!”
陈长川闻言一愣,随即满脸杀气的看向地上的男人:
“你不要告诉我,你也不是黑瞎子沟的人,也不认识去黑瞎子沟的路!”
“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们两个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可以去死了!”
那个男人被陈长川冰冷的话一激,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连忙喊道:
“大,大爷,虽然我不是黑瞎子沟的人,但是我去过那里,知道怎么走!”
“只是,只是......”
看到男人吞吞吐吐的样子,陈长川毫不客气的把枪口对准了他。
那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大声喊道:
“我带路,我给大爷带路,求大爷饶命!”
陈长川淡淡的说道:“只是什么,把话说清楚!”
男人哪里还敢隐瞒,快速的说道:
“黑瞎子沟那个村很邪门,而且那里的人还非常排外,根本不欢迎外人!”
“我之前也是因为一次意外,跟着一个老猎户误打误撞才靠近过一次,差点被他们当野猪给打了!”
他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他们村子外面好像有暗哨,陌生人根本靠近不了。就算我带您到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