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你有事?”
阎埠贵苦笑了起来:“什么三大爷,我这管事大爷也被撸了,咱们院现在已经没有管事大爷了。”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易中海被厂里降为五级工了,而且街道办那边也罚他打扫大街和清理咱们胡同里的旱厕,为期三个月!”
陈长川倒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看样子易中海这次吃亏不小,怪不得系统这次的任务奖励是A级抽奖呢。
这次A级抽奖他虽然只抽到了一瓶洗髓露,但是让他的身体素质又增加了一倍,这让他接下来去东北的行动更加有把握了。
“这我可真不知道,毕竟那是街道办和轧钢厂下达的处罚,和我可没有关系!”
听到陈长川这么一说,阎埠贵的姿态变得更低了:
“大川儿啊,前天的事情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那都是易中海一个人的主意!”
“你也知道,易中海这个人在院子里霸道惯了,虽然他不是一大爷,但是院子里的人都听他的!”
“再加上他又说你杀了人......我可从头到尾都没有针对过你啊!”
阎埠贵真的害怕了,这个三大爷当不当其实无所谓,顶多就是少占点便宜,但是他怕啊。
他害怕陈长川连他一起收拾,易中海就算是降为五级工,工资也足够他和一大妈俩人过日子,但是自己不行啊,自己一家六口全指望他那点工资,要是真的被降级或者调动了怎么办?
陈长川也懒得跟阎埠贵废话,他还要着急赶路呢。
“三大爷,这话您可跟我说不着,您要是犯了错,自然有街道办和派出所,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就算是求情也求不到我这里来!”
说完陈长川带着陈德彪径直走了,阎埠贵站在原地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神情变换不定,许久之后长叹一声佝偻着腰走进了院子里。
陈长川带着陈德彪一路骑自行车很快就回到了陈家洼。
依旧是熟悉的村口,陈长川停下自行车,吩咐陈德彪站在原地不要动,看着自行车和包袱,他则一溜烟跑到了之前放粮食的老地方,一挥手又放出了一堆粮食。
“大川儿回来了?”
“大彪也回来了?病瞧的咋样?好点了吗?”
陈德彪的一只手还绑在胸前打着石膏,不过人看起来满脸红光,这段时间在医院脸都胖了一圈,见到村子里熟悉的人咧开嘴憨笑着打招呼。
“二大爷,七叔,小林子,五婶儿......”
陈长川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