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我知道,他在解放之前就暗地里资助过我们的部队,而且不欺压工人,算是个有良心的资本家。”
“如果是他的女儿,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过这也得看你方成大哥本人的意见。”
“至于他在部队的时候,我和你姑父倒是给他介绍过文工团的对象,只不过人家嫌弃他脸上有疤,没说几句就跑了,从那之后他就再也不肯相亲了。”
看着陈德莲一脸愤慨和唏嘘的表情,陈长川心里有些鄙夷不屑。
脸上有疤怎么了?那是荣誉,是军功章,居然还嫌弃,不过这样一来也好,方成值得更好的!
“姑,人家娄家可是很有诚意的,都找到我这里来了,我跟你说,那个许大茂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经常趁着下乡放电影的机会跟村里的小寡妇乱搞,娄家那姑娘嫁给他可是进了火坑!”
陈德莲敲了一下陈长川的脑袋:
“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学那些碎嘴子婆娘背着人八卦,我可告诉你,咱老陈家的人都是堂堂正正的,你可不能学那些臭毛病!”
“行了我知道了,等会儿上去先跟你姑父通个气,听听他什么意见,他可是把方成当成亲弟弟看待的,这事还得先问问他!”
李红旗的病房,躺在病床上的李红旗听完了姑侄俩的话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大川儿,你个大......半大老爷们居然学人家保媒牵线?这不都是老娘们干的活吗?”
陈长川不乐意了:“姑父,我这不是看那个娄家姑娘人还不错,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方成大哥人那么好,又跟咱家的关系那么近,我这有好事想着他还错了?”
“没错没错,是我说错话了,咱家大川儿热心肠,有好事想着自己人!”李红旗立刻改口笑道。
“哎呀你别贫了,你快说说你咋想的,这事靠不靠谱?”陈德莲拍了一下自己丈夫嗔道。
李红旗收敛起笑意,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方成是烈属,本身能力也不差,要我说他配任何人都绰绰有余。”
“娄半城这人口碑还不错,又曾经资助过部队,解放后更是为了支持我们捐出了大半身家,虽然不排除他有投机的成分,但是既然国家都承认他是红色资本家,说明他得到了国家的认可,要不然早就在刚解放的时候就被清算了!”
陈德莲不耐烦的说道:“啰里吧嗦说那么多,我是问你娄半城的女儿和方成谈对象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