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川淡淡的笑道:“一大爷,昨晚您在我家可不是这么说的!”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用祈求的眼神看向陈长川,试图让他不要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
没想到陈长川却根本没有看他,自顾自的说道:
“昨晚您在我家可威风了,又拍桌子又吓唬人的,说我要被枪毙,要成为劳改犯!”
“还说让我把自行车给你,还要搞肉分给院子里的人堵他们的嘴,让他们帮我做伪证!”
一听这话,钟满屯顿时怒了:
“什么?还有这事?”
“这是妥妥的敲诈勒索啊,敲诈勒索不成故意打击报复,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易中海快吓尿了:“不是,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每个月工资九十块,我怎么可能去敲诈勒索?”
钟满屯呵斥道:“每个月工资九十块怎么了?跟敲诈勒索有半毛钱关系吗?只能说明你这个人太贪得无厌!”
“别说你只是轧钢厂的七级工,就算你是轧钢厂厂长,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我该抓照样抓!”
“如果只是诬陷他人和恶意举报,顶多拘留几天也就算了,但如果真的牵扯到了敲诈勒索,而且牵扯数额巨大,那可就要判刑了!”
易中海闻言顿时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不......我......大川儿......”
易中海语无伦次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两只眼睛在钟满屯和陈长川身上来回晃,脸上满是哀求的神色。
“走吧大川儿,你不是还要见见贾东旭吗?他就在隔壁!”
钟满屯眼见火候差不多了,拉着陈长川走出了审讯室,留下了惊慌失措的易中海。
贾东旭的样子同样十分憔悴,看到陈长川顿时大喊大叫起来:
“陈长川,不,大川儿,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是一大爷,哦不,易中海让我来举报的,都是他的主意!”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过我吧!”
陈长川嗤笑了一声:“贾东旭,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易中海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别说那么多废话,这事肯定不可能那么轻易了结!”
“就算易中海事主谋,你也是同伙,就看你的态度了,态度让我满意我就可以撤销对你的控诉。”
“要是让我不满意,那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