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川和钟大贵同时开口说道,钟大贵话说一半突然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兄弟,你说什么?”
陈长川摇了摇头说道:“这价格太低了,我不能占您老的便宜!”
“而且来的时候家里长辈也交代了,当年您收我们陈家洼送来的皮子的时候都没有压价,现在我要是压价了,怎么有脸回去?”
“这样吧,钟老爷子,就按您说的用粮食和肉结算,这些皮子我给您三十斤红薯,二十斤棒子面和五斤肉,您看可好?”
钟大贵瞪大了眼睛,哆嗦着嘴唇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你,你说多少?”
“三十斤红薯,二十斤棒子面和五斤肉!”
陈长川又重复了一遍,这下钟大贵可以肯定自己不是幻听了。
“呜呜呜!”
钟大贵突然捂着脸哭了起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当年的无意之举竟然换来了今天这么大的惊喜。
“爷爷!”
小男孩飞快的跑了出来,抱住钟大贵大叫了起来。
“虎子,跪下给咱家的大恩人磕头!”
钟大贵停止了哭泣,按着小男孩的头就要往地上按。
“别别别,钟老爷子,我们不过是做了笔生意,你情我愿,谈不上什么大恩人!”
陈长川连忙把小男孩拉了过来,看他眼神清澈,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和好奇,就从口袋里掏出来几块奶糖放在他手里。
“虎子是吧?哥哥请你吃糖。”
“哎呀小兄弟,你太客气了......”
“你看我,人老了也不会办事了,你可是贵客,快进屋坐坐,我去给你泡茶!”
陈长川连连推辞,却根本拗不过钟大贵,被他连拉带拽的拉进客厅。
“这还是当年我父亲留下的茶饼,一直没舍得喝,今天刚好请小兄弟你尝尝!”
钟大贵手脚麻利的给陈长川泡茶,陈长川拦不住只能由他去了。
“咦?虎子这是你写的?这是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不认识?”
陈长川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个本子和半截铅笔,本子上的字他一个都不认识,却看着有些眼熟。
“嗨,那是前朝的清文。”
钟大贵在一旁边忙活边说道:
“我们家原本是旗下的奴才,自然都会清文。”
“现在虽然用不到清文了,但是多门手艺多条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