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德莲率先推门进来,身后跟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贺医生,这就是我爷爷专门为红旗配制的药膏,叫......大川儿,叫什么来着?”
陈长川回答道:“貒膏。”
为首的贺医生轻轻打开陶罐,一股动物油脂的腥臊味顿时扑鼻而来。
他皱着眉头看着陶罐里那淡黄色的油膏:
“陈同志,这所谓的貒膏应该是什么土方子吧?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西医有这种药膏。”
陈德莲愣了一下马上说道:
“我也不太懂,但是我爷爷是很厉害的老中医,特别擅长各类外伤,我的医术就是跟他学的!”
贺医生摇了摇头:“陈同志,恕我直言,不是我不相信中医,而是这种药膏我从来没有用过,根本不敢保证它到底有没有作用。”
“更重要的是,李团长的烧伤情况非常严重,面积也非常大。”
“这种药膏的成分不清楚不说,谁也不敢保证里面会不会有些其他杂质,一旦敷上之后,万一造成了感染,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我十分了解陈同志你急于治好李团长的心情,但是我并不建议病急乱投医,你最好还是要考虑清楚!”
贺医生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陈德莲原本对于爷爷陈志文有着充足的信心,但是被贺医生这么一说,反倒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老师,黄老教授不是在中医方面也有很高的造诣吗?要不要请他来看看?”
贺医生身后一个有些年轻的医生突然开口说道。
“对啊,我怎么把黄老嘿忘了?你赶紧去请黄老来一趟!”贺医生连忙吩咐道。
年轻医生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不到十分钟,他就推开病房门,恭敬的请一位健步如飞的老人走了进来。
“貒膏在哪儿呢?给我看看!”
老人的声音十分洪亮,眼神也非常锐利,一进门就把目光放在了床头柜上的陶罐上面。
“这位是我们协和医院的泰斗,黄正祥教授!”
“黄老,这位是病人李红旗团长,这位是他的家属陈同志,药膏就是陈同志的家人送来的。”
贺医生边说边把陶罐送到了黄正祥面前,黄正祥打开陶罐仔细的闻了一下,又挑出来一点貒膏放进了嘴里仔细的品尝。
“嗯?”
黄正祥的眼睛亮了起来:“这貒膏居然是用猪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