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山是你们什么人啊?”中年人打着官腔问道。
“吴青山是他俩的爹。”
中年人扫了一眼御姐和陈长川怀里的吴杏:“你又是谁?”
“我就是个路人,路上遇到这俩小孩进城,就送了他们一程。”
中年人脸色稍缓:“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陈长川摇了摇头:“他俩是烈士家属,年纪又这么小,我还是稍微等一会儿吧,等他俩拿到了抚恤金,我送他们回家。”
中年人脸色一板:“你被骗了,确实有吴青山这么个人,但是他的家属我都认识,前不久才刚刚做了回访!”
“估计这俩小孩不知道从哪儿听来了这么个事,想骗钱的,这种事我见多了!”
“小孩,冒充烈属可是大罪,要吃枪子的!”
“看你俩这么小,这次就不惩罚你们了,以后记住走正道,别耍那些歪心思!”
“行了赶紧滚吧!”
听到中年人的话,吴解放的脸都气红了,豆大的眼泪瞬间滑落:
“你胡说......”
话刚出口,他就被陈长川捂住了嘴。
陈长川深深的看了一眼中年人,然后毫不犹豫的拽着吴解放走出了房间。
见他们三人离开,门口那个小年轻溜了进来轻声说道:
“财哥,不会出事吧?”
中年人不屑的笑了一声:“能出啥事?一个泥腿子,两个小屁孩,能翻起什么风浪来?再说了,不是还有我姐夫吗?”
小年轻点头哈腰满脸堆笑:“那是那是!”
......
拉拉扯扯的走出了民政部门,吴解放心里的委屈再也按捺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看到吴解放痛哭流涕的样子,吴杏也跟着哭了起来,边哭边扭动着身体朝着吴解放伸出了双手。
陈长川倒也没有拦着他俩,而是淡淡的说道:
“想不想讨回个公道,让所有欺负你们的人都付出代价?”
陈长川的声音虽然轻,但是吴解放在吴杏的哭喊声中却听的一清二楚,他猛地抬起头,对上了陈长川那双深邃的眼睛。
吴解放二话不说跪下就磕头:
“大叔,求你帮我,只要能帮我讨回公道,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陈长川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