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货员也没多说什么:“大生产带锡纸的三毛二,不带锡纸的两毛八,大前门三毛七,哈德门四毛五,你要哪个?”
“都给我来点吧,我带回去看家里老人喜欢抽哪个。”
听到陈长川这么一说,售货员也不废话,直接按照烟票给陈长川拿了烟。
“酒不分等级吧?”
陈长川又摸出来酒票,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没发现有写其他的。
“酒票不分等级。”
“那给我来十斤牛栏山!”
然后陈长川又零零碎碎的买了些佐料准备晚上做鱼吃,然后带着仨小的离开了供销社。
“大锅,锅,糖,啊......”
小丫头张大了嘴巴朝着陈长川示意她的糖吃完了,陈长川又拨开一块塞进她的嘴里,她这才心满意足的眯起了眼睛。
陈长海自告奋勇的抱着装酒的桶,金涛则掰着手指头在最后算着这一趟花了多少钱,两斤米老鼠奶糖七块,后面的烟和酒还有其他的......
刚回到家,陈德柱抽了抽鼻子,立刻看了过来:
“你们买酒了?还是牛栏山?”
罗桂芳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你就别想了,医生可说了,你腿好之前一滴酒都不能沾!”
陈德柱讪讪笑道:“我就是闻闻!”
陈长川笑着掏出来米老鼠奶糖:
“爹,酒你暂时就别想了,那是我准备带回去给我爷和我太爷的,烟也是,你就吃块糖解解馋吧!”
“姨,这些糖你收起来给弟弟妹妹吃,剩下的我带回老家。”
陈长川分了大约一半米老鼠奶糖给罗桂芳,对于他买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罗桂芳半点意见都没有,孩子自己挣得钱自己花怎么了?
“娘,吃糖!”
短短几步路的功夫,小丫头又吃完了一块糖,张着嘴巴指着自己喊了起来。
“你拿糖当饭吃呢?没了,明天再吃!”
罗桂芳没好气的把糖收了起来,小丫头急得哇哇直叫,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长川无视了小丫头求助的眼神,总不能无限度的宠着吧?
打开一包大前门,走出门口点了一根。
“呸呸呸!”
这年头都烟都没有滤嘴,陈长川抽了一口满嘴烟沫子,有些嫌弃,得亏他没有烟瘾。
“姨,晚饭我来做!”
罗桂芳在屋里应了声:“知道了大川儿!”
但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