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川连忙打开麻袋:“大爷,这是我自己在山上打的山羊!”
看到还在流血的山羊,老大爷眼睛顿时一亮:
“呦呵,你小子可以啊,这么大的山羊,你自己打的?”
不仅是看门老大爷,就连进进出出的人目光也都集中在了地上的山羊上面,眼中流露出了激动。
没办法,这个年代的人肚子里实在是太缺油水了,普通人一年到头也就逢年过节能见见荤腥,其他时候粮食都不够吃,哪有钱买肉吃。
更何况买肉需要肉票,每人每月三两肉票,根本没人舍得拿出来买肉,都是留到逢年过节的时候用。
再加上物质匮乏,四九城附近的肉联厂供应供应各大工厂都不够,国营食品站分到的那点肉内部消化一部分,消息灵通的半夜就去排队再去掉一部分,剩下的也就寥寥无几了。
“小兄弟,你这羊肉卖不卖?我花高价买!”
“我也要我也要!”
“别抢别抢,我先来的!”
“......”
很快陈长川身边就围了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嚷嚷了起来。
看门老大爷冷笑着喊了一嗓子:
“你们胆子不小啊,敢在街道办门口进行私人买卖!”
这个年代私人是不允许交易的,买东西只能从公家买,那些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有人眼珠一转,立刻喊道:
“不买不买,我换,我用东西换!”
老大爷冷哼一声:“收起你的小心思吧,这是人家小孩为了感谢街道办特意送来的,你们就别想了!”
“那个谁,小李,赶紧去喊王主任!”
听到看门老大爷这么一说,那些人这才依依不舍的散开了,有心思活络的转身就跑,既然山羊是送街道办的,那么可以找熟人从街道办买啊。
很快,一个齐耳短发的中年妇女就带了几个人匆匆走出街道办,她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山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火热。
紧接着她转头看向陈长川:
“小同志,你这是什么情况?”
陈长川说道:“您是王主任吧?我叫陈长川,我爹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陈德柱。”
王主任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道:
“你爹是陈德柱?轧钢厂那个为了抢救国家财产被压断腿的那位先进工人?”
“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