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去把你爷爷和你爹喊过来,跟他俩说晚上在这吃!”
“德康,去叫你爹和你三大爷,五叔和七叔!”
陈家洼志字辈的老人只剩下了陈志文和陈德力的爷爷陈志强俩人了,他俩是堂兄弟。
远字辈的人还有不少,不过有威望有分量的就是刚刚陈志文说的那几个,除了陈远河是陈志文的亲儿子,还是陈家当代族长和陈家洼的村长以外,其他人都是其他几房的。
陈志文在陈家洼就相当于太上皇的存在,他的话自然十分管用,陈德康和陈德力闻言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出了院子。
陈家洼的村民本来处理猎物就熟练,再加上人多力量大,二百多斤的野猪很快就被处理完了,除去内脏下水乱七八糟的,竟然还有一百六七十斤肉。
“良叔,等等,那些肋排别剔了,给我留下!”
陈长川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正要剔肋骨上的肉的陈德良。
陈德良可是村里的屠户,手艺都是家传的,看那腿骨剔的,干干净净的狗看了都要流泪。
“咋了大川儿,这肋骨可不是啥好东西,还不如腿骨里面有骨髓呢,你留它干嘛?”
陈德良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长川笑道:“跟我爹院子里的厨子学了个红烧排骨,准备今晚试着做给太爷他们尝尝。”
陈德良根本不知道陈长川是在睁眼说瞎话,再说了野猪本来就是陈长川打的,怎么处理自然是他说了算。
“大川儿出息了,都学会做菜了,那行吧,这些肋骨我就不弄了。”
收拾好了肉,李翠花给那些帮忙的一人分了一些,那些人也不客气,还有人要了骨头回家炖汤喝。
陈长川一拍脑门,他咋给忘了,连忙留下了两根最粗的腿骨,刚好可以给陈德柱和陈德彪补补骨头。
刚收拾的差不多,陈远山和陈德彪就进门了,看着院子里堆的高高的肉,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陈志文就开口骂道:
“让你俩去采个药,去了几个小时,你们他娘的掉山沟里了?”
陈远山习惯了,满脸笑容的凑到陈志文面前,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献宝道:
“嘿嘿,爹,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陈长川好奇的看过去,只见红布包着的是一个大拇指粗细的植物,看起来跟个蜷缩的婴孩似的。
“何首乌?!”
陈志文仔细打量了一下,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