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纲吉干笑几声。他回头想看看狱寺的位置,却不成想看到对方白衬衣下一点晕开的血迹。
“你受伤了。”纲吉出声提醒。
“啧,要你废话。”腹部伤口开裂狱寺自然发现了,他昨天处理的犯人有点多,大意间被B区的人用瓶子碎片划了一下。那个不走眼的家伙,尸体这会多半已经躺在垃圾场了。
但不管怎么说,被猎物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难以言喻的羞耻令他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身后的目光像是刀子扎在身上,纲吉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后面什么也没穿,犹豫片刻还是转个身,第一次认真打量狱寺隼人。
凭心而论,忽略凶恶的表情与声音,狱寺长得挺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这双眼睛昨晚给纲吉带来了极大的惊吓,在黑夜中它们宛若野兽的瞳孔,但当下是白天,它们更像是漂亮的宝石。
很难想象,有这样一对眼睛的人会杀人。
“你在看什么?”
“……眼睛很好看。”有着栅栏作为遮挡,纲吉的胆量大了一些。
狱寺闭了闭眼,腰部的伤口比想象中要深,鲜血流失一并把体力带走了。他懒得处理,坐在警局旁边的长椅上,脑袋里思考着这件事怎么办。
让这小子跑进来是重大失职,但问题是他怎么做到的?
“狱寺先生……”
倘若直接上报,免不了又要和那个讨厌的家伙打交道。
“狱寺先生?”
难道要放任这个家伙在电梯里乱窜吗?辛亚拉的电梯很多,其中有几台尤为重要……
“狱——”
“你到底要干什么!!”狱寺隼人猛地睁眼,目光凶气四射。
“你真以为我拿你完全没办法?”他眯了眯眼。
“那个,我就是想说,血流到地上了,要不要处理一下?”纲吉缩了缩脖子。请原谅他先前一直作为普通人生活,看到别人受这么严重的伤很难不在意。
由于狱寺的不作为,鲜血顺着长椅边缘淋到地面,留下不同于鲜红颜料的痕迹。
“你在关心你的敌人?”这人脑袋到底是什么做的,自己死了对他来说不是更好?
“呃……所以要不要处理一下?”
可真是啰嗦,狱寺不耐地撩起衣服下摆,把绷带重新换上绑紧,他对待伤口相当粗暴,纲吉看了感到阵阵肉痛。这一切做完后狱寺继续休息,看向纲吉的目光大有再多说一句拼着把试炼场地毁了也要炸死他的架势。
纲吉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