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个真相。
迈尔斯在巨山病院周遭蹲守了三天,从当地人口中得知了这栋病院的历史。在第四天晚上,通过角落花园一处残破的铁丝网,他成功潜入了巨山病院。
“释梦治疗。”迈尔斯吐出一个陌生词汇。
病院想要达到什么目的,迈尔斯不清楚,他也不知道这项治疗如何进行,但他清楚那些接受治疗的病人状态。
“慢速眼球运动睡眠状态有笑声,大量真皮出疹,肺部中型支气管积累……”迈尔斯报出一串专业的医疗名词。这些内容记载在病人的治疗记录上。
由于巨山病院的安保很严格,他只能在外围游走,但即便如此,迈尔斯也发现了一个惊天事实。
这家病院致力于把普通人变成疯子。
他亲眼见到一名仅仅是失眠的病人接受三天释梦治疗后变得歇斯底里,口吐白沫。也亲眼见识到原本情绪稳定的病人在进入治疗室后变得狂躁不安,最后居然一头撞死在窗台上,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不管怎样,释梦治疗摧残着病人的精神乃至性命,而且从档案室的资料来看,巨山病院有大量病人压根没病。
纲吉打了个寒颤,迈尔斯的话似乎勾起了他潜在空白的记忆,但他仍然什么都记不起来,唯一能体会到的情绪只有惊悚。
惊悚、极致的恐怖。
然而很多记者有个职业病,这个职业病能帮他们功成名就,甚至拿下普利策金奖,也能将其打入地狱,为自己的行为终身付出代价。
这个职业病叫见好就收。
迈尔斯没能获得普利策金奖,地狱大门对他敞开了。
他试图挖掘巨山病院更深层的奥秘,并在前往真相的道路上暴露。
“他们抓住我后,将相机和录音笔一并抢走,巨山病院的人看了里面的东西,当着我的面掰断了内存卡。”
没有拘留,没有诉讼,甚至不给迈尔斯保释的机会。跳过所有手续,他直接被扔进了辛亚拉设施。
“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最好别对假释抱太大希望。”他看着纲吉的眼睛。
“我虽然就比你们早来几天,但是每个我接触过的囚犯说法都极其统一,这里刑满释放是极少数的情况。”
“人人都在追求重生。”
重生,Reborn,纲吉轻轻咀嚼着这个单词,它听起来充满宗教意味,又或者是某种象征隐喻。
“那要怎么办。”他喃喃自语,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