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绕去,还是燕玦最可疑。
而燕玦的行事动机,楚玖心里清楚得很,起因就在她身上。
但楚玖不会当面质问燕玦。
本就因她而起,再跟燕玦硬要人,只会适得其反。
找燕珩的事不可心急,得想个迂回的法子才行。
楚玖遂同顺意道:“燕玦那边还得继续盯着,尤其是早晚你不在身旁的时候。”
转头看向窗外浓黑的夜,睫羽扑闪,美眸里隐隐透着焦灼之色。
“尤其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
至于她这边,楚玖决定剑走偏锋。
她给画的小人儿册子,颇得贵妃娘娘的欢心。
听说贵妃娘娘借着那小册子,勾着天家在她宫里连宠了三晚。
贵妃娘娘高兴,说要给楚玖行赏,今日便派了公公来传话,让她想想要什么赏赐。
楚玖本是不打算要赏的,但为了燕珩,她决定要把大的。
矛盾既是在她身上,她把矛盾从有化无,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