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老板娘便双手抱胸,昂着那股子傲气,转身走了。
看着老板娘果断决绝的背影,燕珩颓丧挑眉,无奈刚刚那小九九没打成。
吁了一口气,他眸眼紧阂,只能再想别的法子。
谁知,脚步声折返靠近,那老板娘竟又回到了铁笼前。
“你先说说看。”
燕珩掀眸,一侧唇角忍不住勾起邪气又得意的笑。
呵,女人们。
都一样的口是心非,且比他的小玖好钓得多。
……
这人哪,真要是倒霉到了头,那好运来了,是挡都挡不住的。
困扰大理寺许久的大案,阴差阳错地就因楚玖给终破了。
这功劳自然非楚玖莫属。
轩帝得知详情后,甚为欣赏楚玖的胆勇,隔日便下旨加封楚玖为翰林待诏,另赐金银珠宝无数,以及一块御用金牌,准楚玖在有紧要之事时,可直入宫闱,面君无阻。
至于裴既白,轩帝下令将其凌迟刺死前,拉出去游街示众。
楚玖一朝得宠,彻底成了圣上跟前的大红人。
京城里的一些权贵,不仅上赶着套近乎,更是不惜砸下重金,争抢她从前那些无人问津的丹青之作。
有人听闻楚玖在大理寺地牢中曾画了幅丹青,后被一个狱卒私藏了起来。
于是,几日不到,石小郎君的家门槛都快被贵人们给踏破了。
更有甚者,还主动上门要把自家女儿嫁给石小郎君。
人红是非多,楚玖在集贤殿的日子却并不好过。
轩帝原命楚玖偕众画直,筹制上元灯景,以万盏花灯为阵,拼作大宸江山全图,贺开国十年之禧。
但集贤殿的众画直们,则是明里暗里地排挤她、孤立她。
或过于礼遇相待,事事不使其沾手;或鄙其女身,嗤其画作艳俗媚上,上不得台面,耻与为伍,恐污清名。
“画江山,岂能只凭纸上功夫?除了查阅典籍方志、观摩各州进呈的画样,终究要亲临其境,目之所见,方能笔下有神。只不过,楚待诏乃金枝玉叶之身,这一路鞍马劳顿、风餐露宿的苦头,只怕是吃不惯的。”
……
“这里无楚待诏可做之事。一介女流之辈,怎懂江山之壮阔,还是去画你的儿女情长吧。”
……
“身为女子,想来最是了解宫中娘娘们的心思,正巧贵妃娘娘想要幅画像,就劳烦楚待诏入宫辛苦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