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国公夫人哽着声音起身,却耐不住彻夜未眠的疲惫和突如其来的打击。
身子一晃,她人就昏了过去。
挂在廊庑下的鸟笼里,黄鹂叽叽喳喳地扑扇着翅膀,好似欲要挣脱憋闷的囚笼,就跟此时的燕珩一样。
燕珩恢复意识时,便发现自己置身于幽暗的地下室里。
四周的墙壁上,点着几盏油灯,豆大的火苗冲淡了室内的阴暗。
而高高的墙顶上,有几个通风换气的小窗,小窗很小,连人带头都钻不过去。
他起身站起,却发现手脚都被捆了铁链。
不仅如此,还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鸟笼里。
鸟笼是特制的,黑铁围栏,看起来还很新。
燕珩用力去晃那扇栏门,想用蛮力挣开铁锁。
可他发现自己就像被封住了经脉,根本用不上力。
“阿兄!”
铁门和铁链被晃得咣当直响,在空荡的地下室里,混着回音,聒噪又刺耳。
“燕玦!”
“你出来!”
低沉的怒喝持续良久,石阶上的门才被人从外面推开。
“别费力了!”
一个布衣女子拎着食盒,拾阶而下。
凤眸半眯,燕珩认出了此人。
正是昨日那小酒馆的老板娘。
“公子被喂了软骨散,身体发软无力,功夫再好也无用。”
“且关在这笼子里,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言语间,那酒馆老板娘将食盒里的饭菜和茶水,从围栏间隙里塞了进去。
“好好在这里呆着吧。”
老板娘朝鸟笼里的马桶奴了奴下巴,“只能委屈世子在这里吃喝拉撒睡了,马桶每隔一日会清洗一次,若实在受不了,就跟我们说。”
抬手摸了摸鸟笼,老板娘叹道:“这笼子本来是给你们天家打造的,没想到竟先给你用上了。”
眉峰挑着戾气,燕珩目光阴沉冷寒地凝视着对方。
“你们是何人?”
“到底要做什么?”
布衣女子莞尔。
“不知为妙,秘密知道多了,容易死翘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