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画朕,若是画好了,朕可还你兄长自由之身。”
若是画不好呢?
该不会把阿兄的人头画掉吧。
可皇命难违,这事儿楚玖不得不应。
小太监们搬了案桌进来,摆在角落,笔纸丹青也皆备了最好的。
就这样,天家在上面批奏折,楚玖则盘腿坐在蒲团上,时不时抬头看天家几眼,坐在养心殿的角落里蹙眉凝思。
难画!
太难画!
画太像了,天家看到自己肚子大眼睛小,胖得下巴叠两层,那能高兴?
画得不像,天家看到一个俊得不真实的自己,保不齐会认为楚玖嫌他丑,结果还是一样不高兴!
思来想去,脑子里灵感乍现。
像也不是,不像也不是,那干脆就来个半像半不像。
瞎画吧!
或许还能画出条活路来。
.......
燕珩下朝后,便收到了小魏大人派人送来的口信。
他知晓楚玖被皇上传进了宫里,便坐在马车里,透过车窗,目光阴沉又焦灼地望着宫门。
顺意受燕珩之命,委托看守宫门的侍卫寻来了皇后身边的小公公。
小公公领了燕珩给的好处,便又进到宫里去帮他打听天家那边的情况。
搭在车窗的手一下下敲着车壁,节奏短而急促,听得顺意的心都跟着七上八下的。
燕珩向来稳重沉冷,除了上阵杀敌外,他对什么是都是淡淡的,不争也不抢,不急也不躁,唯独在楚玖的事儿上,总会一改常态。
等了半个时辰,皇后身边的小公公终于从幽深的宫门里,颠儿颠儿跑了出来。
“启禀世子爷,咋家打听过了,泼墨先生有幸得天家青眼,此时正在养心殿为天家作画呢。”
“这没一两个时辰,怕是出不了宫。”
如此,燕珩倒是松了一口气,留在宫门前继续等。
没多久,国公府的管家赶着马车,载着燕玦,寻到了宫门前。
国公夫人与燕玦是今日回的京城,因泼墨先生的事一日之间便传至京城的角角落落,两人回府后得知楚玖就是那泼墨先生,且被关在了大理寺的地牢里。
燕玦寻楚玖心切,便命管家带他去兵部衙署寻燕珩。
听闻燕珩不在,又去大理寺打听了情况,这才得知楚玖被召入宫。
燕玦寻到宫门外,没想到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