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玖看着手里的粥碗,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
她有病啊?
刚刚想什么呢,怎么就端着粥碗过来了?
楚玖将燕珩推开,把粥碗塞到他手里。
“我来是想问,我双亲的坟茔,世子是花了多少银子修的?”
“我一分不差地给你,咱俩两清。”
顶着那副病怏怏的脸,燕珩虚声嘴硬道:“不是我修的。”
他不要两清。
他要一辈子跟楚玖纠缠不清。
“既然不是世子,那就算了。”楚玖转身要走。
燕玦放下粥碗,一步上前,从身后将人抱住。
“你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楚玖委婉说谎:“我跟燕玦已经好过了。”
燕玦却说:“正好,你我扯平,谁也别嫌弃谁。”
细密又轻柔的亲吻带着灼烫的体温,落在楚玖的耳侧,惹得那片肌肤泛起一阵阵酥麻之意。
那麻意变成小虫子,顺着血液流至心房。
一股燥热鼓起,楚玖闭眼,咬唇,忍着耳侧的撩拨。
“国公夫人已经答应我和燕玦的婚事了,你就死心吧。”
酥麻之意戛然而止,虚弱又急促的呼吸在耳边回响。
默了须臾,燕珩则道:“无妨,那我就给嫂嫂做小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