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生的蝴蝶金簪,正是他当年买给楚玖的那枚。
燕玦好奇这簪子是怎么到楚玖手里,燕珩便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
“好歹是兄长的心意,楚姑娘出嫁时,我便将此簪物归原主,也算是了却兄长的遗憾吧。”
拿着那枚簪子,燕玦红着眼,“小玖还活着。”
燕珩却在那里故意泼冷水。
“未必吧,或许是哪个女子不小心捡到的。”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就算阿兄将楚玖寻回来,母亲也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
他句句唱衰,句句是精心伪装的攻心之言。
“阿兄又是何必呢。”
“更何况,一个女子跑到荒郊野外,此时也定是凶多吉少。”
“天下何处无芳草,阿兄不如趁早放下。”
燕玦话不多说,当日便命顺意给他备了匹好马。
揣好盘缠,戴上帷帽,赶在城门关闭前,燕玦策马离开京城,朝着那伢人提供的线索,赶着去找楚玖了。
“都安排好了?”燕珩问。
顺意恭声回答:“按照世子吩咐的,已在必经之路上安排人留下了线索,顺利的话,应该能一直钓着大公子找个十多天,加上回来的路程,也得小半个月了。”
事情出奇地顺利,燕珩反倒不放心起来。
以防万一,他又命顺意偷偷跟着燕玦出了城。
......
出了三伏天,暑气渐消。
一晃,燕珩已有三、四日没来。
想喝茶解渴时,她也只能让阿斗替自己泡上一杯。
可阿斗做事**手毛脚,虽照着燕珩平日的样子学着沏茶,泡出来的滋味终究差了许多。
想听话本子时,楚玖便让阿斗念给自己听。
只是阿斗念书时总一个语调到底,直愣愣的,全不似燕珩那般抑扬有致、声线清润,听着舒服。
更何况,阿斗每每读到那些香艳的情节,还总会一惊一乍地咋呼起来,打破书中刚刚酝酿起的暧昧氛围。
也不知那记账的什么时候能来。
不来就不来吧,楚玖觉得也不该盼这个人来。
现在的日子,才是她以后要过的日子。
只是药抓了一副又一副,楚玖的眼睛仍未见好,离开的日子有点遥遥无期。
晚膳过后,楚玖无所事事地趴在窗台边,无聊得时不时哼几声小曲。
哼着哼着,隐约听到屋外有脚步声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