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打开红枣糕后吃了一块,然后就同燕玦聊了起来,问他今日看的是什么戏。
母子俩聊了片刻,燕玦问国公夫人。
“刚刚回府时,管家便让我来母亲这里,不知母亲寻孩儿所为何事?”
国公府这才放下那包红枣糕,慢声慢语地提起了正事。
“你父亲那边派人送了急报来。”
“天家这两年来,明里暗里的,除了不少开国功臣,大有兔死狗烹之势。”
“幸亏有你姑母皇后娘娘在旁周旋,咱们国公府才得以保住太平。”
“你死里逃生回来的事,可大可小,咱们得谨慎着来。”
“以你父亲的意思,是让我寻个日子,入宫跟皇后娘娘言明此事,听听皇后娘娘的意见,看看你死里逃生这事儿,什么时候说,该如何说,免得招惹不必要的祸事。”
在旁默了良久的燕珩开口打断道:“倒也无须那么麻烦,世子之位本该是兄长的。”
他缓缓抬眸,目光幽深而沉寂地看向那母子二人。
“不如,我去云游四海,阿兄替我留下尽忠尽孝?”
燕玦看着燕珩没说话。
国公夫人虽觉得这法子不错,可仍有顾虑。
“法子倒是好法子,只是.......”
思忖了片刻,她道:“此等大事,我们不好擅自做主,还是得先问问你们父亲和皇后娘娘再定。”
离开聚福轩,兄弟二人并肩而行。
“得了风寒不在府上休息,这一天,去哪儿鬼混了?”
燕玦揽住燕珩肩头,语气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