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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所致,还是喝茶呛到的,燕珩在她对面咳嗽了大半晌。
咳完后,他清了清嗓子,问:“可以吗?”
“无聊。”
楚玖起身,摸到搭在椅子旁边的竹竿,朝屋子里走去。
燕珩亦步亦趋,跟着楚玖在窗前的矮榻上坐下。
雨后蚊子有些多,楚玖命阿斗在矮榻的上方挂了蚊帐。
蚊帐很大,正好罩住整个榻面。
楚玖枕着手臂,趴在窗台上,让燕珩给她念《道德经》。
枯燥乏味的语句,化成瞌睡虫,一个接一个地飞进楚玖的耳朵里。
一夜未睡的困意随即如潮涌来,眼皮像挂了秤砣似的,一闭上就再也睁不开。
迷迷糊糊中,楚玖感知到身体被挪动放平,头下还被垫了枕头。
身旁衣料窸窸窣窣,好闻的雪松香近在鼻前。
是燕珩在身旁躺了下来。
楚玖没动也没说什么,就好像她在熟睡之中,对一切都毫不知情似的,任由那微烫的手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握,又纵容那发烫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面颊和唇角上。
屋外的蝉鸣很响,吹进来的夏风很热,蚊帐如烟似雾,罩着那两个相对而卧的两个人。
安稳又无梦的一觉,睡得很是酣畅。
身体和意识醒来,可楚玖眼中的世界仍是漆黑一片。
但她能感知到自己躺在燕珩的怀里。
他身子烫得厉害。
抬手去摸他的脸,额头、侧颈,都是一层细密的冷汗。
“燕珩,你发烧了。”
楚玖轻声唤他。
温烫且长有薄茧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燕珩好像仍未清醒,含糊不清地唤着“小玖”,本能地寻着她的气息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