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在教坊司时,那些姐姐们说,许多男子都是借那事儿来解忧消愁的。 楚玖便好奇,那事儿真的能解忧消愁,让人飘飘欲仙吗? 酒劲让理智麻木瘫倒,却唤醒了藏在身心深处某种疯狂的东西。 一个念头蠢蠢欲动,不聚光的眼盯着虚空,楚玖想放纵一回。 反正燕珩也休妻了,就算与他有些肌肤之亲,也不算什么了吧? 就像教坊司的那些恩客一样,花银子取乐,事后撩裙子走人便是。 酒壮熊人胆,楚玖又摸着酒壶给自己倒了盏酒,一口饮下。 燕珩正念得专注,楚玖突然软声问他:“雇你当小倌儿侍奉下,一百文,够吗?”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燕珩掀眸直直看向楚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