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净扛着一面大鼓跳下车,挨个面儿给那禁卫军瞧,时不时还敲上几下。
可那禁卫军很不好糊弄。
“把鼓都抬下来!”
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宫门外传来,引得众人循声望去。
“兵部有要事禀告天家!”来者下马急道。
“天家都没了,上哪儿禀告。”
那禁卫军自言自语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上前问道:“有何要事?”
“兵部地牢走水,几名狱卒和守卫葬身火海,燕世子不知是死是活。”
闻言,那禁卫军思索了片刻。
许是觉得此事不容小觑,他同那人道:“在这儿候着!”
没了查鼓的心思,禁卫**头同楚玖做了个放行的手势,便急匆匆赶去禀告此事,留下楚玖等人如获大赦般地松了口气。
离了皇宫,一队人马赶往酒馆。
轩帝早已恢复意识,但好在被捆了个结实,嘴巴也被塞得严实,并未闹出太大动静来。
不然楚玖等人的小命早已交代在宫里。
一次成功的行动,离不开每个人的细心谨慎。
但凡有一个环节疏忽,几个月的筹谋泡汤不说,大家的命也都得赔上。
地下密室的玄铁鸟笼终于等来了真正的用场,轩帝被锁在那里,任凭他如何怒吼叱喝,都不会有人听到。
活擒轩帝虽然成功了一半,但今夜也死伤不少人。
楚玖赶到酒馆的第一件事,便是确认燕珩和燕玦的安危。
“他们兄弟俩,还有顺意都受了重伤,血刚止住,正在屋里躺着呢,现在都烧得厉害。”初一道。
提着裙裾,楚玖快步冲进屋中。
门推开的那刹那,浓烈的血腥气便扑鼻而来。
混在屋外冷寒的冬风里,那腥气便又加重几分,闻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三个人。
顺意躺在宣软的床榻上,燕珩和燕玦则并排躺在邦邦硬的矮榻上。
楚玖急步走到兄弟俩身前,掀起被子,确认两人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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