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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龙袍。”
轩帝神色温和,抬手轻轻按住她的手腕,笑道:“无妨,不过沾了些酒水罢了,楚爱卿无需惊慌。”
楚玖闻言,当即跪伏于地,将手中的酒壶放到一旁,叩首道:“皇上宽仁,微臣感激涕零。”
说罢,她将酒壶拿起,又怯怯朝轩帝手中的酒盏伸去。
想起燕珩以前勾引她时,那些在不经意间却有意为之的触碰。
楚玖便学以致用,在拿过酒盏时,故意用指尖擦过轩帝的掌心,似碰非碰,像羽毛轻轻划过,勾得轩帝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玩味地打量起她来。
待斟满一杯,楚玖双手高高奉上。
“微臣撞洒了皇上的酒,自该再赔皇上一杯。”
轩帝被哄笑了,“好一个赔字。”
他伸手正要去接,御前太监总管见状,却连忙上前阻拦。
轩帝抬了抬手,示意其退下,眼中笑意愈深。
“楚爱卿亲手斟的酒,朕岂有不饮之理?”
伸手过,轩帝将那酒一饮而尽。
楚玖膝行至轩帝身前,直身又为其斟了一杯。
“第二杯,是微臣谢皇上宽宥之恩。”
清清冷冷的一个美人就跪在身前,娇软可人地仰着面,还端着臣服的姿态。
那姿势,那暧昧的位置,总会惹人遐想无限。
哪个男人受得了?
轩帝反正是遭不住。
想起楚玖画的那些丹青,轩帝顿觉热血沸腾,返老回春了。
美人儿的酒,岂有推拒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