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不晚,时候都赶得刚刚好。
推开地牢的门,燕玦十分谨慎地又去里面瞧了一眼。
几名狱吏已经彻底断了气,进来送酒菜的三名守卫也被刀刃封喉,人未死透,正朝着门外挣扎爬行。
燕玦踱步上前,冷血又无情地各补了一剑。
燕珩与燕玦二人并未回到那藏在角落里的马车,带着一身连佛祖都渡化不了的戾气,踏着十五月色,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
楚府。
南乔终于从昏睡中醒来。
屋子里黑漆漆的,岑寂无声,仅有脚上的铁链偶尔发出几声金属的脆响。
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也不知为何会睡得如此地沉。
鼻尖轻动,她嗅到屋子里残留的淡淡异香。
定是那兄妹二人趁她不小心睡着之时,点了迷香。
体内血液冷凝,南乔意识到大事不妙。
若是让这兄妹二人砖空子跑掉,太子定会要了她的小命。
匆匆割断腰间的束带,从头上拔下两根簪子,用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南乔便手法熟练地撬开了镣铐上的铁锁。
屋子被人从外面上了锁,南乔抡起圆凳,蛮横地砸向房门。
一次又一次,木屑飞溅,雕花屋门被便被砸穿。
楚府、楚风馆,南乔都寻了个遍,根本不见楚昭半个人影。
转头望向皇宫的方向,她于人群中推搡前行,越走越快。
气喘吁吁赶至东宫门前,南乔的步子却又慢了下来,最终驻足在东宫门外几丈远的地方。
恰逢太子坐着轿辇从出来,赶赴宫城大殿上的宫宴。
南乔紧忙调转脚尖,退到宫道两侧,与路过的宫女、太监,一同伏跪在宫壁落下的阴影之中。
她跪了良久都不曾抬头,即使太子的轿辇已走出很远。
宫女和太监们都陆续起身而去,南乔却跪坐在那里,茫然呆愣了良久。
明知自己为何而来,却不知自己为何躲在这里。
她低头悻悻骂了声:“该死!”
丝竹之声从不远处随风飘来,南乔循声望去,只见那宫门大殿的上空,月光混着灯火,通明如昼。
上元宫宴,开始了。
楚玖与记注官一同随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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