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玖坐在那里,就看楚昭同南乔在她屋子里扭来打去,一会儿楚昭将人按在地上,一会儿南乔骑在楚昭身上,嘿嘿哈哈的,动手动得异常激烈,谁都不让谁,但谁也不伤谁分毫,都是点到为止。
但楚昭毕竟是禁卫军出身,又在岭南当了三年的苦力,与南乔对峙,身手和力量上总是占据上风的。
十几招下来,楚昭将人压在身下,将南乔的双手反捆在背后。
南乔挣扎呵斥,楚昭却充耳不闻。
他将人拦腰紧紧抱起,唇角挂着得意,径直去了隔壁,用锁燕珩的脚镣把人给锁了起来。
“楚昭,你放开我!”南乔高声威吓,“不然,我定会将此事禀告给太子殿下。”
楚昭将双臂撑在南乔身体两侧,压面紧逼。
目光在南乔的五官上溜了一圈,他眉眼噙笑道:“随便你怎么告,把我告**,做鬼都缠着你。”
临了,他低声又问:“希望我死吗?还是希望我做鬼......缠着你?”
南乔气呼呼地凝视那近在眼前的脸,原本倔强且不肯屈服的眼神不知几时弱了下去。
她侧眸斜向别处,冷漠道:“爱死不死。”
楚昭目光露骨地盯着南乔看了片刻,轻飘飘的嗓音带着点戏谑的口吻。
“脸怎么又红了?”
南乔狡辩道:“动武哪有不热的。”
楚昭笑了笑,不再逗她。
“跟着我一上午了,也不嫌累。”
手指在南乔脑门上用力一点,楚昭将她推倒在床榻上,“本公子,准你偷会儿懒。”
待楚昭关门离去,南乔扭着身子坐起。
银镯子上的机关一扭,镯**开,变成了一把细小而锋锐的刀。
刀刃在握,南乔却迟迟没有割断捆住她双手的束带。
犹豫了半晌,最终收起了那镯子。
索性倒头,望着屋顶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