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官爷,我们是楚府的,车里坐的是楚画直和她养的门客,夜里在一家酒馆吃酒吃得晚了些,现在正赶着要回楚府呢。”马夫毕恭毕敬地回了话。
“楚画直?”
对方念了一句,翻身下马,戏谑道:“那就让我察看一番,看看这车里的可是那个把艳俗当风雅,水性杨花的泼墨先生!”
脚步声渐近,楚玖掀帘走出车厢,用身子挡住了车帘。
她站在车辕上,不卑不亢地垂眼看向对方。
“呦,我当什么样的公狗在这里汪汪叫呢。”
楚玖啧啧咂舌,目光轻蔑道:“就你这姿色,跟我们楚风馆的公子比,连下等货色都算不上,白送给我水性杨花,我都花不起来呢。”
掏出御牌,楚玖神色得意冲那人晃了晃。
“另外,天家欣赏我画的丹青,特赐御牌于我。”
“若按你刚才所言,天家也是个把艳俗当风雅之人了?”
话落,楚玖立马捂住嘴,佯做惊觉之色,“哎呀,这话若是传到天家耳朵里,不知天家会如何想呢?”
对方的神色当即垮了下来,跨出的步子也跟着收了回去。
御牌之下,那人气势弱了下来。
不情不愿地拱手道:“例行公事,凡是途经国公府附近的马车,皆须查看,还请楚画直通融一下。”
话落,那人同手下偏头示意。
“上去瞧一眼。”
楚玖大大方方让开,让禁卫军的人撩起车帘瞧了一眼。
幽暗的车厢内,燕玦侧卧在皮毛毯上,似乎睡得正沉。
楚玖连忙解释一句。
“我家小官儿不胜酒力,喝醉了。”
“可为何戴着面具?”言语间,那禁卫军踏进车厢之内,径直朝燕玦脸上的面具伸去。
楚玖紧步上前,抓住了那人的手,眼神犀利如刃地瞪着对方。
“这有何可查的,还怀疑我车上装个在逃囚犯不成?”
那禁卫军倒是好声好气地讲了遍缘由。
“楚画直有所不知,定国公于回京途中,畏罪潜逃。上头怀疑定国公可能回京城寻妻儿,特命人严加排查。”
“吾等也是受命办事,后面这么多禁卫军瞧着呢,若有疏忽,保不齐有哪个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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