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贵妃娘娘时常会传楚玖入宫。
是日,楚玖终于寻机见到了御前太监总管。
寒暄了几句,楚玖委婉地提起了国公府的事。
而能在御前做事的,个个都是人精。
御前太监总管端着拂尘,侧头睨了楚玖一眼,面上浮起一副了然的笑意来。
“楚画直与楚昭公子定是有福之人,一个从教坊司出来进了集贤殿,当了画直,一个从流放地回来开了楚风馆,赚得盆满钵满,你兄妹二人也算是苦尽甘来,逆风翻盘。”
“只是啊......”
阴柔尖细的声音夹带着一丝警告。
“这人的福气、运气那都是有定数的,劝楚画直莫要因他家之事,浪费自家福运,惹火上身。”
话虽说得含蓄,可楚玖却听出了话中意。
天家是决意要对定国公和国公府下手了。
出了宫,楚玖便派人给黄达和小魏大人送了信过去。
燕珩之前住的那间屋子,现在倒成了燕玦的。
明明屋子里睡着同样一张脸,可前后境遇却大不相同。
一个是囚,一个是藏。
楚玖回到府中后,便将御前太监总管的话,同燕玦学了一遍。
燕玦闻言,垂眸摩挲着指腹,拧眉思索道:“看来是天家下了盘棋,铁了心要把我父亲困死在这盘棋局中。”
定国公如何楚玖顾不上,她现在只在乎燕珩的生死。
“就是不知天家会如何定罪?”
“抄家是迟早的事,但燕珩他......应该不至于被牵连**吧?”
燕玦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罪是落在我父亲头上的,按理说,燕珩顶多是被削去官职,于年后发配流放。”
“若是发配流放,那倒好办。”
无论是哪种结果,楚玖早已在心中想好了相应的对策。
“到时,只须在流放的路上,安排些人手,把燕珩截走便可。”
“天大地大,一起隐姓埋名,或者逃去南吴也可。”
当日夜里,楚玖便来到兵部大牢,将轩帝的意图,还有她与燕玦的截人打算,悉数告知燕珩。
手背青筋毕露,燕珩缓缓收紧五指,拳骨捏得咯咯作响。
半眯的凤眸狭长锋锐,眼底翻涌的愤懑和不甘。
“父亲追随天家数十载,陪他打下这大宸江山,又替他镇守**边关。”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