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过了今夜无明朝,一改昔日的温柔,那力道大得有些疼。
耳边,燕珩一遍遍确认着。
“小玖,现在我在你心里占几分?”
声音碎得不成调子,楚玖嘤咛道:“哪有什么几分,都是你。”
“那兄长呢?”
细密的亲吻伴随着楚玖的温声细语,轻飘飘地落在燕珩的耳边。
“都过去了,现在、以后,都是你。”
“待重聚之时,定以红妆嫁衣招燕世子进门。”
......
与此同时,缱绻悱恻的屋外,一只海东青展翅飞过,扑扇着翅膀,最后落在楚昭院子里的树上。
几声啼叫,屋门应声而开,南乔紧步走了出来。
海东青认主,立刻飞到南乔的手臂上。
取下那爪子上的小竹筒,南乔摸了摸海东青的头,将其带进了屋内。
竹筒内塞了字条,是东宫送来的密信,无非是问楚家兄妹二人的事。
借着烛灯看完,南乔直接将那字条扔到炭火盆里。
确认字条燃成灰烬,她才提笔快速写了几行字。
字条卷了又卷,塞回小竹筒里,绑回那只海东青的腿上。
一直在查账的楚昭单手撑头,坐在那里已经瞧了她大半晌。
忍了半天,他哭笑不得地讥讽道:“这密信送的,都不背着人了。”
手臂拖着海东青走到屋门外,南乔用力甩臂,海东青顺势而飞。
回到屋中,她面无表情地回楚昭的话。
“我奉太子之命监视楚公子,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何须藏着掖着?”
楚昭一副无语状。
“难道不该照顾下被监视之人的心情吗?”
南乔斜了楚昭一眼,嫌弃地道了声:“矫情!”
“对,我矫情。”
想起耳房的洗澡水已经晾得差不多了,楚昭懒洋洋起身来,边走边脱衣服。
待他解开系带脱裤子时,南乔紧忙偏开视线。
“请楚公子注意礼数!”
楚昭报复性地来了一句,“矫情!别忘了,这是我家,在自己家讲什么礼数?”
话落,他便脱得光溜溜的,推开耳房的隔门,径直朝屏风后的浴盆而去。
余光瞟了瞟,确认看不到一丝半点不该瞧的,南乔这才正过头来,来到耳房的隔门口守着。
“南乔姑娘整日寸步不离,连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