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小心被发现,不仅帮不了国公府,还会再给定国公扣上一项罪名。”
见楚玖急得红了眼,燕珩收回步子,转身将她按入怀中。
“别担心,兄长这几日未来,我身上的软筋散药性已散。”
“趁黑偷偷翻进国公府,不成问题。”
“我回去看看母亲,过几日,再寻机回来看你。”
纤细的手臂紧紧圈住燕珩的腰身,楚玖将脸埋在他胸前。
“可我放心不下你。”
“你若是担心国公夫人,明日我替你去国公府瞧瞧。”
“若是我也进不去,你再想办法遛进国公府,可好?”
说着说着,泪珠顺着楚玖的眼角无声滚落。
一半为愧意,一半为别离。
楚玖一遍遍告诉自己,定会有两全的法子,既能保住燕珩,又能保住燕玦。
而此番分别不过是暂时的,待过了上元节,两人终有重逢之日。
可无论她如何劝说自己,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忐忑,似藤蔓般悄然滋长,缠得她连呼吸都泛着疼意。
她在心里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却不得不将燕珩继续囚在这屋子里,然后等待时机,用他把燕玦换回来。
看到楚玖流了泪,燕珩的心软了下来。
双手捧起那张芙蓉面,用指腹拭去那两行晶莹。
“好,听小玖的。”
抽了抽鼻子,楚玖哑声道:“我有点口渴,能给我泡杯茶吗?”
黏腻的视线缠带着柔情,燕珩点了点头,对她自是有求必应。
待茶泡开后,楚玖朝窗前花几上的那筐橘子指了指,“近几日有些咳嗽,咱们烤几个橘子吃吧。”
燕珩起身,踱步走向窗前。
不同几日前的虚弱无力,此刻的燕珩脊背挺拔如松,举步沉稳有力,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气力。
也正因如此,初一今日才把软筋散塞到楚玖的手里。
人心难测,即使是亲兄弟,在生死面前,也未必肯牺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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