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总算来了。”他嘿嘿笑得谄媚,“我盼姐姐盼了一夜。”
初一忍俊不禁笑出了声,随后挖苦道:“还以为你这纯阳之体有多旺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顺意则道:“抗寒是差了些,但给姐姐暖床,绝对够用。”
初一身姿摇曳地走过去,素手将顺意的脸从被褥里勾了出来。
“有些事儿啊,过了那村儿没那店儿。”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
就是不会说的甜言蜜语,都能逼出来几句。
牙齿打着颤,顺意仰头看着初一哆哆嗦嗦地笑。
“姐姐那店儿没了不要紧,在下的还在。”
“姐姐走哪儿,在下这店儿,就跟到哪儿。”
初一弯唇,笑靥如花。
抬指戳了下顺意的脑门儿,她道:“死样儿!”
当日夜里,酒馆后院又省了一屋的炭。
熟男**抱团取暖,到最后,哪还分得清谁给谁暖床。
“暖和吗?”初一问。
顺意跟上辈子也没开过荤似的,将脸埋在初一胸前,又蹭又嗅的,先前的憨厚忸怩e早就不见了踪影。
“暖和。”
他说话仍是哆哆嗦嗦,但不是冻的。
“我家世子说得对,美人在怀,又香又软又暖和。”
“德性!”初一又戳了下顺意的脑门儿,“今天姐姐就带你见见……世面。”
于是,顺意被压在下面………………………………………………
他像是被妖精勾了魂魄,瞳孔涣散地瞧着屋顶。
手指穿过初一的发丝,他气息不平道:“求姐姐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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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玖在燕玦的陪同下,每日都女扮男装去黑市的几家地下赌场。
经过三天的精挑细选,楚玖买了八个打奴回来,对外则宣称自己又养了八位门客。
为了遮人耳目,八位打奴跟清公子学打鼓。
腰鼓、面鼓,小鼓,大鼓……皆学了个齐全。
楚玖甚至想,若是再买个会吹唢呐的公子回来,以后京城大大小小的红白喜事,楚风馆都可以包了。
而因那八个打奴,楚风馆便又添了一个节目。
八个打奴身材健硕,光膀子敲鼓时,胸膛、手臂上肌肉贲张,青筋蜿蜒,而随着擂鼓的动作,汗水流淌,十足的力量感便蕴藏在那起伏有致的线条之中。
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