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鸟自歌,凤鸟自舞。凤皇卵,民食之;甘露,民饮之,所欲自从也......”
听到此处,楚玖已有几分困意。
她声音含糊地插了一句,“真有这样的地方吗?”
温润轻缓的声音继续一字一句地念着,那晦涩枯燥的内容,听得楚玖昏昏欲睡。
眼皮沉得像挂了秤砣,脑子已经无法思考燕珩念的是什么。
美眸紧阖,撑着最后一分清明,楚玖昏昏欲睡。
“燕玦若来了,就叫我。”
尾音变得轻而模糊,楚玖交代了一句,就睡了过去。
放下手中的书,燕珩低头端详起楚玖来,而冷白如玉的手则时不时地轻蹭她的面颊。
待瞧够了,他又拿起书,继续看着。
临近亥时,屋外传来踏雪的脆响。
那脚步声先是去了隔壁,响起几下叩门声,见无人回应,房门吱呀而开。
之后静默了片刻,脚步声重现,最后移至屋门前。
燕珩缓缓掀起眼皮,朝门口看去。
屋门被人推开。
那高大的玄色身影披着风雪,大步走了进来。
见楚玖躺在燕珩的腿上,燕玦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
燕珩则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小玖等你等得睡着了。”
一听“等你”二字,刚刚涌上的那股酸气登时就消了。
“等我?”
一侧眉头挑起,燕玦难掩眼底那一丝喜色。
燕珩颔首,给楚玖盖了盖斗篷后,慢声回他:“说是有事与你说。”
“何事?”燕玦问。
燕珩摇头,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快,“不知晓,小玖并未同我说。”
燕玦挑眉得意。
那定是他与小玖的秘密。
他俯身欲要将楚玖抱起,却被燕珩伸手拦住。
一双凤眸锋锐地刺向同样的凤眸,燕珩冷声提醒:“你一身寒气,过给小玖可还行?”
朝炭炉偏了下头,燕珩压声提醒。
“把门关上,散散寒气再过来。”
燕玦很是不服气。
好像自己不如燕珩懂得体贴心细似的。
但瞧了瞧睡得正熟的楚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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