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玖不置可否。
站在女子的角度,她认为阿兄的做法不妥。
可从亲人和生死安危的角度,她势必会站在兄长这一边。
她与阿兄的小命都不保呢,哪有余力去矫情孰是孰非。
“毕竟是太子殿下培养的姑娘,想来也是有过人之处的。”楚玖苦口婆心道:“只愿阿兄别陷进去就好。”
掀起车帘,楚昭又朝车窗外瞧了一眼。
“瞎操心。”
再收回视线后,他掏出几张银票递给了楚玖。
“之前借你的银子,阿兄还你。”
楚玖正要推拒不用,楚昭却正色道:“但,还得再借一次。”
“咱们兄妹俩,什么借不借的。”楚玖撇嘴,“阿兄若有用处,尽管拿去用。”
“这银子,得你帮阿兄花。”
楚昭将声音压得极小。
“黑市有几家地下赌场,专门养打奴来开赌局,让宾客们下注。”
“天家卧床不起那日,定是太子对你我下手之时。”
“在那之前,我必须要先下手为强......”
顿了顿,楚昭目光锋锐而坚定,周身散发出一股杀气来,“杀了太子。”
“但要杀太子,光靠我一个人绝对不够,还需要些武功极好的帮手。”
“无奈我们的一举一动,南乔都会禀报给太子。”
“这也是我为何急着开楚风馆的原因。”
“如今生意好了,我们便可借楚风馆的由头,暗中养些人手。”
“南乔每日都跟着我,实在难以脱身。”
“只能由小玖同燕玦去几趟黑市,以买小倌儿之名,多买几个打奴回来,养在你之前租的那个宅院里,然后让他们跟着清公子学敲鼓,以此遮人耳目。”
没想到兄长竟也动了杀太子的心思。
可就算买再多打奴回来,也抵不过宫里的禁卫军。
势单力薄,兄长杀太子要承担的风险太大。
还是上元节时,借南吴和宇文兄妹之力,在制造混乱后,刺杀太子最为稳妥。
楚玖试探性问道:“想杀太子不容易,阿兄打算如何刺杀太子?”
“明年春狩。”楚昭答。
那还要好久。
在那之前,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但,楚玖还是决定买些打奴回来。
待上元那日,她得想法子把兄长送出京城。
若是上元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