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被人瞧出猫腻,也是预料之中的事。
轩帝生性多疑,素来忌惮那些开国勋贵。
偏偏圣意幽深难测,楚玖一时也摸不透,他究竟会将此事联想到何处。
不管轩帝心里怎么想,只要甩开结党营私之嫌便可。
于是,楚玖便同轩帝讲起了自己的风流债。
“微臣同燕世子的事儿,还真是说来话长。”
“当年微臣本与国公府的大公子燕玦定下亲事,无奈,燕玦与燕世子长相一模一样,实在难以辨认。”
“有两次,微臣误把燕世子认成了燕玦,行了非礼之举,便惹下了风流债。”
“如今燕世子既无妻又无妾,便整日缠着微臣,想要讨个名分。”
“可微臣毕竟是他兄长的未婚妻,弟娶兄妻,算什么事儿。”
“微臣始终未同意,无奈那燕世子竟是个痴情难缠的,甩也甩不开。”
轩帝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认错?”
神色玩味地琢磨了片刻,轩帝频频点头唏嘘。
“分不清孪生兄弟,招惹了弟弟这朵桃花,有趣,甚是有趣!”
“朕倒是头次听说这等趣事。”
“楚爱卿,可把此等艳事画成小册子了。”
楚玖暗暗松了一口气。
谁知一口气刚落下,轩帝又道:“楚爱卿过来瞧瞧,看看朕画得如何?”
真是一关还比一关难。
重新提起那口气,楚玖走过去瞧了瞧。
就一根树杈子上挑了一笔枯叶。
难怪画得这般快。
楚玖可不敢评轩帝画技如何。
油头滑脑地,她把能用来忽悠人的词都用上,煞有介事地评起了画中意境。
“茫茫天地间,风雪飘摇,枯枝残叶,虽寥寥几笔,可画意萧瑟、悲凉又寂寥,透着一股高处不胜寒的孤绝之感。”
轩帝乐了。
叹道:“知朕者,楚爱卿也。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