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养了没几日,便开始张罗要做生意。
他说到做到,还真的要开个南风馆。
可京城寸土寸金,想盘下一家大点的铺面,需要不少银子。
且之后铺面装点、雇佣伙计、购置茶酒等等,方方面面都需要银两。
甭管以后还能活多少时日,楚玖觉得在活着的时候,就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少留遗憾。
为了支持楚昭从商开馆,她打算画幅丹青拿去挂卖。
可最近给贵妃娘娘画了太多艳俗册子,楚玖都已经画麻木了。
要想丹青卖上价钱,又不砸名声,必须得有亮眼之处。
适逢休沐,秋阳熏暖,虚室生白。
苦于没有灵感,楚玖便把四位门客全都叫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院子里摆了四个热气缭绕的大浴桶,风花雪月四位公子便在院中沐浴饮酒,畅谈闲聊。
闺房门窗大敞,案桌搬到窗前,楚玖便照着那四位公子画了幅美人出浴图。
湿垂的墨发、起伏有致的胸膛......
翘臀被桶沿遮了一半,湿哒哒的亵裤欲掉不掉,露出倒八字引人遐想无限。
按理说,是幅挑不出毛病的丹青,可楚玖瞧着却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不满意。
不喜欢。
素手扣在那幅美人出浴图上,五指一收,团皱,扔掉。
重新铺了一张,楚玖支颐思索。
可紫毫笔夹在指间晃了大半晌,她愣是一笔线条都没勾出来。
吱呀一声门响,带着铁链拖地的声响从窗外传来,将楚玖的视线从那四位公子的身上勾了过去。
只见燕珩戴着那弥勒佛的木雕面具,随意披着一件水青色宽袍,踱步走到扶栏前坐下。
他觑了眼把酒言欢的四位公子后,便转脸朝楚玖的窗前看过来。
两人刚对视了一眼,窸窣又轻缓的脚步声便从月门外传来。
很快,便见另一抹水青色走进楚玖的视线。
一枚黑玉簪,墨发半披半束,月白色里袍,外披水青色广袖长袍,纤细的绛紫色衣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此身打扮正是燕珩之风。
远远瞧着,还真分不出是燕珩还是燕玦。
燕玦向来穿深色衣服较多,且墨发高束,今日怎么来了个魏晋遗风?
楚玖心中纳闷儿。
那厢,步子顿住,凤眸里映着那四人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