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挂卖到了三千两。
虽然少了裴既白那种出手阔绰的大买家,可三千两也是笔不小的数目了。
这银子,楚昭坚持说是从楚玖借的。
铺面盘了下来,用了十余日,便装点完毕。
南风馆开起来了,还又买了四位公子入馆,分别取名为海、晏、河、清。
且幸得燕玦的乌鸦嘴,楚昭挂匾为“楚风馆”。
只是开张后生意甚为惨淡,几天没进一位客人,愁得楚昭和楚玖蹲在大门口,还有身后那八位公子,满眼艳羡地看着对面那家红红火火的青楼和戏楼。
良家女子不好意思进,附庸风雅的高门权贵和商贾豪绅们又瞧不上眼,好不容易来了几个有龙阳之好的,八位公子又是卖艺不**的。
楚昭让八位公子轮番在门前表演才艺,可过往行人看看热闹后,便各自散去,根本不往馆内踏。
而对面青楼老鸨则倚在窗前,磕着瓜子看笑话,偶尔还会喊上几句风凉话。
“实在不行,让我家姑娘们去给你公子们捧捧场?”
楚昭愁,楚玖也跟着愁。
燕玦爱听戏,提议改成戏楼子。
可唱戏的伶人哪个不是童子功,馆里的八位公子临时学戏,如何学得来。
燕珩爱泡茶、喝茶,则提议改成茶馆,再让八位公子学说书。
兄弟两人的建议一合拢,楚昭狠拍大腿,突然便有了主意。
“四个都来。”
“唱戏又说书,卖颜又卖艺。”
楚玖茫然。
“后者倒容易,可唱戏又说书,未免太为难八位公子了吧。”
八位公子站在楚玖身后,连连点头赞同。
楚昭却信誓旦旦,“不难。”
于是,他便讲起了在岭南时的事。
岭南有一伙乞丐,时常到各处卖艺讨银子,尤其喜欢到边陲军营之地。
因为军中将士夜里闲来无事,最喜欢听他们唱曲讲故事。
他们是讲讲故事,然后便应景地唱上几嗓子,唱一会儿,再继续讲故事,如此反复,很是有趣。
楚昭作为流放苦力,偶尔也能跟着听一听。
他对其中一位少年乞丐,印象最为深刻。
那少年发髻盘得随意,手腕脚腕挂着银铃铛,敲着腰鼓,一把扇子张张合合,举手抬足间,铃铛清脆作响,很是吸睛。
且他声音嘹亮清透,讲起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