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加油站没有医务室,但是我们来的那天进了一间有药柜和病床的房间,”李亦恰不由得怀疑起自己,“难道是好不容易团建旅游,我一开心记混了?”
云迢掂了掂背包和行李箱的重量,太重了,转头看到门外的自行车,走到墙角,搬走压在小推车上的货物:“李亦恰,可以过来搬一下吗?这里有个小门,看看这个房间是不是你要找的。”
“哎,来了。”李亦恰放弃回忆,从门框上起身,尝试搬起一摞箱子,结果箱子纹丝不动。
李亦恰只好一个一个地搬:“云迢女侠,你力气也太大了吧,搞得我还以为箱子很轻呢。”
“剩下的我来吧,”云迢放下三个箱子,握住小推车把手,用力一仰倒掉其余的箱子,笑着说,“女侠你力气也不小啊。”
“哈哈哈,美女我们终于熟起来了,看你冷冰冰的,我还不敢说话呢。”李亦恰拍掉手上灰尘,搭上云迢的肩。
真的不敢说话吗?云迢摇头无奈笑笑:“门可以开了。”
“好嘞,看我的!”李亦恰摩拳擦掌,准备撞门。
云迢走向前,赶在李亦恰受伤前拨开门把上的细铁丝,推开门。
“嘿嘿,还好没撞,谢啦。”李亦恰有些尴尬,保留着握紧拳头起跑的姿势,小跑进房间,房间里果然有药柜。
云迢挑起了药,李亦恰则恨不得抬着药柜走。
“等一下,”云迢拦住李亦恰,“有些药不知道有什么用,拿走也没用。你们出什么事了?”
李亦恰泄气地松开怀里的药,挑走几样认识的,又抱起碘酒和纱布,放到自行车上,皱眉说:“我队友被怪物咬了,她一直叫不醒,发着烧还说梦话,应该是感染了。”
云迢把东西搬到小推车上,拉着车,走到李亦恰身边:“这么严重,我能去看看吗?”
“你要不和我走吧……真的吗?!”李亦恰抬头,一脸惊喜,“太好了,我还担心你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只留你一个人在这,要怎么办才好呢。”
云迢挑眉,笑声轻轻,眼睛眯着,嘴角的弧度剜去九分阳光。她从工装裤里掏出尼龙绳,把小推车牢牢绑在自行车后面,然后蹲下,把摔松的链条掰回原位。
李亦恰看得目不转睛,云迢都走到面前了,才挠挠头,跨上车座。
腿差点扫到云迢,李亦恰也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