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礼心口一噎。
听这导购说,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怨恨你的前夫吗?”
导购说到过去,也的确是戳痛了内心,所以说话也没去过脑子。
“当然怨恨!”
“如果他跟我结婚之前,说清楚白月光,我也不会逼着他跟我在一起,可他没有。”
“若是白月光回来的时候,他干脆利落跟我离婚,将孩子抚养权,以及一半财产给我,我也会跟他好聚好散。”
“可他一边吊着我,一边安抚白月光,将我当成一个傻子忽悠,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被他如此欺辱,心脏早就千疮百孔,如何原谅?”
傅宴礼闻言,内心更是阵阵酸楚。
“真的不能原谅吗?”
导购说到了伤心处,都顾不上自己还在服务顾客,有些咬牙切齿。
“我跟孩子流落在外的时候,他光鲜亮丽,身边有白月光,现在意识到我跟孩子的好嘞,想要我原谅他,回到他身边?这天底下哪有真好的事情?”
傅宴礼皱眉。
难道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了吗?
“除非!”
导购忽然说道。
傅宴礼的遐思被打断。
“什么?”
导购眼底满是恨意。
“除非,他将他的财产全都给我,他去经历我曾经经历的那些,”她说着,还冷笑一声,“可是他不会体会到我当时多么绝望的,永远没办法感同身受。”
傅宴礼愣住了。
真的只有这个办法吗?
江晚星已经换好了衣服朝着外面走来。
这些年的颠沛流离,已经让她清瘦无比。
穿着这最小号的礼服,腰间依旧有余量。
身材也比之前干瘪了很多。
平常她喜欢穿一些稍微休闲的衣服,倒也看不出这些情况。
如今这抹胸礼服,反而暴露了她全部的缺陷。
江晚星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有些恍惚。
当然,她并没有觉得自惭形秽,反而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现在的状态。
只是。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认真地观察过自己了。
化妆品,护肤品这些东西,算是她从前的最爱,可现在已经不知道品牌最好的色号是什么。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