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都在国外进修,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理工科毕业的硕士,今年才回来开始接受家里面的企业。”
“你也知道,现在都流行互换人质,许总就让自己的女儿来傅氏实习。”
“这样的人质,不能真的安排到太底层的位置。”
“所以就来管海市的这个项目,给傅宴礼做助理,平时的工作就是跟傅宴礼汇报这边的情况。”
江晚星其实知道这个女孩。
比她小个六七岁的样子,小时候她跟老夫人去嘉城的时候见过几次。
那时候小丫头可可爱爱,说话软糯糯的,挺讨人喜欢。
“然后呢?”
她现在不关心许落嫦要干什么,只关心傅宴礼会不会死,或者出现什么难以逆转的情况。
“也没什么然后了,现在资金充足,傅宴礼在做骨折的手术。”
“本来呢,骨折弄个石膏就行了,但是他倒霉,有个小骨头掉下来了,需要手术弄回去。”
“这手术大概得有四五个小时吧,刚才医生来看你的时候,傅宴礼刚开始做手术。”
江晚星沉默了。
如果在做骨折的手术,就代表傅宴礼的大脑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双手骨折这都是小事儿。
不耽误找孩子。
韩明意却是一直盯着她。
直到是江晚星后知后觉,奇怪地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啊。”
韩明意抿唇。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傅宴礼还是旧情难忘?”
“以前呢,你们之间隔着一些误会,你这份感情还能用恨意压制,现在他为了你,可以不要命,你是不是感动了,想要原谅他,然后重新开始?”
江晚星一愣。
重新开始?
这么小众的词语怎么会用在她跟傅宴礼身上。
在生死关键的时候,她依旧觉得,如果她跟傅宴礼在一起,就对不起孩子,对不起曾经的自己。
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
“被我说中了?”韩明意真是恨铁不成钢,“我说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啊,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好的,就算是傅宴礼真有钱,那咱们也能挣钱养活自己啊!”
江晚星:“……”
她真不是这个意思啊。
“不是,我只是想电梯的问题。”
她现在头有些疼,说话的声音很微弱,而且韩明意刚才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