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晚月伤成这样,他也没有办法视而不见。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伤成这样?”
他还记得自己是失忆的。
所以也只能这样问。
江晚月似乎没了什么力气,可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
她的脸上也有血迹,耳朵下还在不断渗血。
但她还在笑着。
“阿宴,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傅宴礼别扭地别开眼。
没有回应。
江晚月继续说道。
“我是发现,你跟小妹都不见了,你也知道,我母亲还在医院住着,我平时要照顾她。”
顿了顿。
她不由苦笑一声。
“后来,我打听到,你跟小妹去了黄金会所。我知道这个会所不怎么安全,所以,我才着急来找你们。”
“我没想到,这些人丧心病狂,看我闹事,居然直接对我动手。”
说着,她的眼泪落下来。
“是我没用,没有找到你们,反而被人给算计了,还被……”
话没有说完。
但是看她一身伤。
基本可以猜测出她都经历了什么。
傅宴礼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要说点什么。
可觉得嗓子干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一时间,相顾无言。
江晚月擦了擦眼泪。
她手上的鲜血擦在了脸上。
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凄惨。
“阿宴,我们,是不是不能离开这里了?”
傅宴礼已经移动回去,人靠在了墙上。
遐思被她的声音再次打断。
他回神。
看了看这个集装箱,语气有些冷淡,“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是不是还能离开。
但目前那些人只是绑架他们,想必还有其他所求。
傅氏也好,江家也好,都在杭城首屈一指。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总裁不在的时候,会有特殊的应急方案。
他不担心傅氏的正常运营。
更担心的还是江晚星。
这么长时间,江晚星毫无声息。
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其实我最近听到了一些消息。”
江晚月似乎知道他不想聊逃出去的事情,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你在挽回小星。”
这话说出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