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租的房子,环境并不好,破旧、颓靡,是周闻渡对房间的第一印象。
而林枫惜——那个身穿锦衣华裙的女人,瘫坐在床边,抱着女儿的画作喃喃。
后来周闻渡才知道,她其实在哭。
见到他来,林枫惜立马扑过去,像是抱着救命稻草一般的抱着周闻渡的腿,嘴里说着哀求的话:“先生,求你帮帮我,我现在就把账册给你,求你一定要把我的女儿救出来。”
周闻渡没说话,只是伸手,先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而后才讲:“账册的事都不急,你女儿的安全才最重要。”
他给林枫惜递了一张纸,问:“你女儿是什么时候、在哪里被周劲松的人带走的?”
林枫惜擦掉脸上狼狈的痕迹,回忆着说:“是昨天晚上,她在公园里头玩那些器具,中途来了卖淀粉肠的小摊,她被吸引走了注意,吵着要吃。我就让她在那里待着别动,我去买。结果就一个和小摊摊主说话的功夫,再回头,她就不见了。”
周闻渡拧着眉。
这么看,从林枫惜离开她女儿到她女儿被周劲松的人带走,所用的时间极短。
那么,周劲松的人应当也在林枫惜身边踩了很久的点。
那为何要不拐晚不拐,偏偏选他生日前一天夜晚,就是为了能一箭双雕,让他的名誉也趁机受损?
不像是周劲松的手段,反而更像蒋平毅会做的事。
也是,蒋平毅都憋了多久没出手了,他也该活动活动了。
周闻渡松眉。
他问:“你为什么不直接用你手上的账册长周劲松他们换回你的女儿?而是选择将账册给我,让我来帮你?”
闻言,林枫惜躲开视线。
她说:“因为,我已经对不起你一次了。”
她的话有些奇怪,只是周闻渡还没来得及问,林枫惜先一步接下去:“当年,如果我没有贪心的将这本账册带走,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事情,也不会让周氏止步不前这么久。说来,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末了,她又看向周闻渡,语气里是对他满满的信任:“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这些天一直都是你的人在保护我们,我都知道,所以我相信,你是个好人,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将我的女儿救出来。他们为了账册,甚至以我女儿为要挟,这种人,拿了账册也不会做好事,而且,女儿是我最后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