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那些茉莉两天就要浇一次。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孟妍便都亲力亲为。
周闻渡不在的一周多,这些茉莉苗都抽了新芽,明显枝繁叶茂了些。
而那幅画,她抽着时间碎片画,两天,才终于结束。
想给他当惊喜,便刻意收了起来。
比起周闻渡在,其实他不在时的生活,孟妍要更为适应一些。
毕竟过了五年这样的生活。
而今他一走,她便继续和姜宝怡守着这汀园,忙忙碌碌家事,勤勤恳恳花圃。
但姜宝怡还是担心的。
她总是问孟妍:“闻渡他的确是因为公司的事走的吧,应当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对吧。”
每每这时,孟妍便安抚她:“真的没事,你前两天不才和闻渡通的电话吗?他都说了,确实是去外地出差了。”
姜宝怡想起这茬子事,便才不再多问。
六月近中旬的天,热的离不开空调。
偏偏汀园里的中央空调出了问题,前一天还好好的,今日便吹不出冷风了。
还好房间里的空调能用,匆匆吃完午饭,孟妍让佣人们送姜宝怡去卧室,然后联系了工人来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对方单子多,定的是下午三点来,但实际到汀园,已经五点多。太阳悠悠的有落山之际,但依旧热,在客厅待久了能闷出一身汗。
孟妍就被闷了一后背的汗。
她站在梯子前昂头瞧着老师傅,他徒弟今天请假,没能随行,孟妍便揽了他徒弟的活,站在小椅子上为他递工具。
先是拆挡板,漏出里面黑压压的一片。
老师傅探进去半个脑袋,瞅了大半天没瞅出个名堂,又让孟妍将挡板递回去。
孟妍问:“看不出来问题吗?”
“这边看不出来,等会去主机那里看看。”师傅一边将挡板装回去,一边讲。
装好,他将手上的装备递给孟妍,东西都交出手了,从那么高的梯子下来才更方便。
却没想手上东西没拿稳,孟妍也没接住,那螺丝刀正好砸到孟妍的身上。
好就好在掉的位置不高,砸到她身上并不太疼。但坏又坏在,螺丝刀头锋利的地方划了她一道小口子,挺长的,见了一点血。
伤的并不重,连孟妍自己都没注意到,还是张妈拿了药箱来说给她上个药,她才发觉自己被划了道伤口出来。
师傅也才意识到是自己给她伤了,一个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