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醒来看时间她自己都诧异,她竟然还能有醒的这么早的一天。
雨是在半夜停的,今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天鹅绒被褥上,仔细闻,能嗅到阳光的暖香。
她翻了个身。
忽地,意识到什么。
碎片式的记忆也在这时候闯进脑海里,布满薄汗的肌肤、潮红色的脸颊、过电的那一瞬间、以及喉间溢出的三两娇嗔。
完了,全完了。
孟妍心一沉,她真的和周闻渡一夜荒唐了。
她扶额,在心里咒骂自己荒唐的行径,没两句,又怪罪上那两瓶82年的红酒,以及那个不懂得拒绝的臭男人。
离婚。
她忍不了。
绝对要离婚。
不能再出差错了。
洗完澡,她换了一身简便的装扮,但脖子上的红痕太明显了,而且正好在中间那一块,衣服领子怎么弄都挡不住。
低声骂了两句狗男人,她只能拿了个皮带出来,系在脖子上。调整了许久,才勉强遮住了那些痕迹。
出房间下楼,这么早,周闻渡大概还没走,她想直接去找他谈判。
然而周闻渡确实没走,但客厅里也不止他一个人。
姜宝怡在,周妩也在,一家三口在商量着周闻渡的生日该怎么过。
哦对,六月四号,后天,周四,是周闻渡的生日。
看到孟妍来,姜宝怡朝她招了招手,让她坐到自己另一侧后,问她的想法:“闻渡的生日,你有没有什么点子?”
孟妍在心里头嘀咕,后天就生日了,现在聊这个未免有些太晚了吧。
但嘴上却讲:“一切都看您的安排嘛。”
“其实倒也没什么要安排的,”姜宝怡说,“他小伯父前两天发来了消息,让我们别太操心闻渡的生日宴,他早就开始准备,现在已然到了尾声。”
周劲松?
孟妍瞥了一眼周闻渡,他一点都不意外。
也是,当时和他聊的时候,她自己不也想到了吗,像周闻渡这种身份的人,生日有大把人想替他张罗献殷勤,根本轮不到他自己操心。
只不过这个张罗的人是周劲松,一看就知道他是有什么意图在的。
孟妍又看向姜宝怡。
她继续说:“我只是觉得,他小伯父和你们年轻人的审美肯定不是一条线上的。你是闻渡的妻子,知道他喜好,我想让你去替他看看,有什么要改动的地方现在提也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