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无奈。
其实没必要,斑斑驳驳拢共不过七八道小伤,破伤风一打,贴几个创可贴,三五天就能好。
周闻渡却像是被鬼上身了一样,非不信她的,让家庭医生给她缠纱布,一卷不够还要再来一卷,美其名曰害怕她受到二次伤害。
和谁学来的说法啊。
哦,下午闹事的那个女人。
真的是。
孟妍拿他没辙,只能任由医生为自己包扎。不过这样也好,能借口躲掉汀园的一些活。
包扎好,孟妍欣赏着自己的这个“大猪蹄”。
伍宝儿却抽抽搭搭,抱着妈妈的手,非要为她吹吹,说这样就不疼了。
孟妍失笑,说:“本来就不疼啊。”
不过,这倒是让孟妍想起来了。
她安抚好伍宝儿,让佣人带他上楼睡觉。
然后抬头,目光里有一丝怨气地望着周闻渡。
周闻渡立马意会她的意思,打发走家庭医生以后,在她身边坐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说:“你小伯父送来的礼物里,放着蛇和被拉菲纸盖住的刀片。”
不止是眼神埋怨,语气里也是。
果然,就是周劲松做的好事。
周闻渡咬牙。
孟妍注意到他的神情,突然沉声:“周闻渡,你告诉我,伍宝儿收到这种东西,是不是因为你?”
闻言,他表情没变,却躲开目光。对于孟妍的问题,没有点头,却也没有摇头。
但孟妍还是看出来了。
她深呼了一口气,像是在忍。
但忍无可忍:“周闻渡!我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但我的底线是伍宝儿。伍宝儿也是你的孩子,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首先该保证的就是不能让他受伤才对。”
周闻渡无话可说:“是。”
却听的孟妍火大。
“一个是就没了?”孟妍没忍住,语气也凶了很多:“你该庆幸今天是我在伍宝儿旁边,如果是伍宝儿一个人拆,那条蛇就咬到他了。”
周闻渡的眉眼中,染上一层自责。
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全都因为他。
都是他的错,想了那么一个破法子,将她和伍宝儿推入周劲松的视线里。
都怪他。
可他不能说,这件事,是他愧对于她,说了,那他们之间就……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