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丈夫去世五年,她宁愿守着空房在满是规矩的周家无聊度日,也不趁火打劫点钱财一走了之。
毕竟,一时的富贵可比不上几世的富贵。
这滔天的富贵,她可不会任之东流。
想到这,孟妍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抑不住。
直到姜宝怡第三次喊她。
孟妍回神,赶忙将脸上的窃喜敛成大家闺秀的得体笑意,柔声应:“妈,怎么了?”
鼻腔里出气儿,嘴里头出的嗔怪话语:“张妈问你呢,中午该买什么菜。她都喊你好几声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句不应。”
孟妍赶忙起身,松开怀里的伍宝儿让他去旁边玩玩具,自己则随着张妈去厨房。
姜宝怡的身体和精力大不如前,如今周家的大小事务都由孟妍决定。不过说是说身体不好,但人家沏茶品茗照样天天做,说白了就是有孟妍这个年轻的在,她躲懒。
不过也好,现在学点经验,以后真全权管理了周家也不用适应再学。
孟妍打开冰箱。
里头没什么菜了,也就剩一块两天前买的牛排。姜宝怡嘴刁,不爱吃不新鲜的,两天前的冻货也不行。她神奇的很,一嘴下去新鲜的、不新鲜的都能尝出来,根本糊弄不过去,所以周家每天都得买菜。
反正花的也不是孟妍的钱,她不心疼。至于这牛排,便留着由她自己当夜宵吧。
说了三道姜宝怡和伍宝儿爱吃的,剩下三道都是和着孟妍的口味来。
报完菜,拨完账,张妈带着单子走了,孟妍也没了事,回客厅里。
姜宝怡不知何时离开的,客厅里只剩伍宝儿一个人。
孟妍过去问他:“奶奶呢?”
小孩儿字正腔圆:“去楼上了。”
大概又是去她的茶室修养身心了。
孟妍揉了揉他脑袋,放他继续玩去。
自己则是去记了个账。
饭后,正是晌午,雪却越下越大。
别墅外的花园压了一层白茫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那些花都是姜宝怡的心血,看到被雪压的不成个样,急得下楼唤佣人去清理:“一定要小心,用手来,别伤着那些花花草草了。”
佣人们拿着厚手套出门了,这个活每年都会有那么几次,虽然累又冷,但她会多开工资。
也就都心甘情愿。
孟妍护着伍宝儿,看外面忙忙碌碌,伍宝儿在她怀里抬头,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