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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情况下是刘光齐和刘大妈。
    他们哥俩?
    嘿!舔盘子这活儿都轮不到他们!
    “哥!等我以后,我也好好上班照顾你!”
    “妥了!”
    哥俩聊上两句就开始低头继续猛干,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嗝儿——”*2
    吃完饭,这小哥俩对视一眼,极为默契的打了个嗝儿。
    “哥,我去把鸡骨头洗洗!”
    “我去把鸡杂收拾收拾!”
    这哥俩吃完饭也没继续懒洋洋,反而是各自找了活计。
    鸡,是个很重要的物资。
    鸡毛,他们都留了下来,鸡骨头和内脏,绝对不能丢掉。
    处理干净的鸡架子也就是骨头和鸡杂一起熬汤,熬到汤色奶白,撒点盐和韭菜末,绝了!
    就这,这年头一般也就只能是病人,产妇,或者家里顶梁柱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哥!这鸡胗上还有黄皮!!!”
    刘光福惊讶。
    刘光天笑笑,“看见了,现在还少,不过嘛,先剥下来晾干,等以后多了,可就是好东西!”
    这是啥?
    鸡内金。
    用处很多,攒多了可以卖给中药铺换几分钱;或者用瓦片焙干碾碎,掺在面粉里做成鸡内金焦饼,给小孩吃,说是能消食健脾。
    当然,大人也能吃,这鸡内金倒是不挑人的。
    一头鸡,用处简直多多益善。
    鸡杂这些内脏?那也有各自单独的用处。
    鸡肝最嫩,往往留给家里的老人或最小的孩子。
    鸡胗最有嚼劲,是男人们下酒的佳肴。
    鸡肠最难洗,但只要洗干净,切碎了炖菜,也是顶好的荤腥。
    鸡血如果接住了,凝成块,和鸡杂炖在一起,又是一道好菜。
    你瞧瞧,这鸡,没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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