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何大清张嘴就怼了回去,他能不生气?
    铁铁的受刺激了,这还用问?
    何雨柱咂摸咂摸大厚嘴唇子,“那您这是受刺激了,算了,我不跟您眼巴前出现了,我出去溜达溜达,正好剪个头去!”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上那有些扎手的胡茬子念叨了一声,说走就走。
    他一个轧钢厂厨子,剪头的钱和票还是有的。
    至于说为什么摸到胡茬子要剪头?
    当然是这年头剪头能刮面!还得劲儿!
    加个五分钱就齐活儿了,一把直柄剃刀刮脸,剃汗毛,修眉梢,那手艺是没得说!
    杠杠的!
    老师傅的手艺就是这么强!
    何大清望着何雨柱的背影,低头啐了一口,“还他娘的知道自己该剪头了?姥姥!”
    “等你这瘪犊子玩意儿知道结婚了,屮!老子都他娘的半截埋进黄土里面了!”
    何大清仍旧骂骂咧咧,他今天是真的受刺激了。
    “哟!”
    “大清啊!嘛呢?不做饭杵这儿当门神呢!”
    说话间的功夫,许富贵和许大茂爷俩出现了,一人拎着一个铝制饭盒,溜溜达达,开开心心的路过中院。
    正好看见何大清,干脆聊上五分钱的。
    何大清咂咂嘴,从许富贵手里接过香烟,眼珠子里面写着满满当当的羡慕。
    许富贵乐了。
    “别羡慕了,哈哈哈!不行催催你儿子吧,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医生不都说了没啥大问题,勤着点儿呗!”
    “总不能在傻柱他秦姐身上吊死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