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捂着肚子过来,关切的询问道,“怎么了,何雨生没帮你的忙吗?”
面对三大妈的询问,阎埠贵心情沉重的堪比上坟。
他挠了挠脑袋,“应该是帮了,但是没帮成。
跑过来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知道到底啥意思。”
“说了啥?”
“说让我封笔,否则将来会有祸事。
我就纳闷了,写个文章能有啥祸事呢?”
三大妈一听有祸事,变得神色认真起来。
“当家的,何雨生可不是凡人。
现在易中海、贾东旭、傻柱、许大茂把他当主心骨,但凡有个事儿都问他,他说啥都听着。
听说何雨生……”
三大妈压低声音,“听刘媒婆说啊,轧钢厂的田书记,年轻那会去秦家村工作过……”
阎埠贵伸长脖子,“啥意思?”
“还能啥意思?你想何雨生一个农村孩子,凭啥进厂?又凭啥混的这么好。
整天游手好闲的也能升科长,这要是没关系谁信啊?
还有啊,我听刘媒婆说,何雨生的身高跟田书记差不多,俩人还都是大眼睛重眉毛。”
阎埠贵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
“真的啊?我说他家一天天的来人不断呢!还有那么多的人,全都巴结何雨生。”
说到这里,他猛然惊醒。
“何雨生让我封笔,说如果不封笔会有祸事。
还让我找个别的门路干,写文章不适合我。
你说他是不是看出点啥了?”
“肯定是看出啥了,有背景的人消息都灵通。
我看你还是听雨生的话,那文章还是别写了,反正写了又发表不了,光搭邮票钱。”
阎埠贵低下头叹了口气。
“行吧,不写就不写吧,以后我就专门给许大茂写相声段子算了。
对了,那小子拜了个师傅,听说相声水平大涨,现在有几分天桥卖艺的水平了。”
说着话,阎埠贵拎起钓竿。
三大妈见状喊住他,“当家的,这么晚了你还干嘛去?”
“你一提邮票钱我就心疼,我去河边试着钓钓鱼,看能不能钓条大的,把邮票钱赚回来。”
扛着钓竿到了什刹海,发现岸边不少人也在钓鱼。
自从发行粮票以后,晚上抽空钓鱼的人越来越多了,鱼也越来越难钓了。
熟悉的钓位已经被人占了